“紀總,不必這么麻煩的,我搬回來就是,反正萱萱的學校已經穩定住了,別的我也沒什么事情。”手腕處的紅痕不像剛回來那天那么嚇人了,若是真的被發現了,那就隨便找個借口糊弄過去好了。“既然如此,那便再好不過了,你這個餅干吃著不錯。”紀厲寒將餅干塞進嘴里,難得的夸獎了人。“那什么,烤箱里邊兒還有的。”還是第一次除了萱萱以外有人夸獎她的廚藝的,這種感覺可真是奇妙。“你們先坐著,我去廚房看看。”江易容找了個借口起身離開。不怪別的,紀厲寒的氣場太強,她鎮不住啊!“這一份是海苔味的,聽說小朋友最喜歡這個,浩宇,阿姨下次給你做小蛋糕好不好?”江易容仿佛在自說自話一般,反正她也沒有指望兒子能回應她。不過......“好。”好吧,兒子他爹回應了。紀厲寒的目光突然就停落在某一處不動了。看了眼兒子,他并沒有表現出來。喚來保姆將紀浩宇帶回房間休息之后,紀厲寒才走到了江易容的身邊。頭上有陰影投下,江易容下意識的抬起頭。這個角度著實不怎么舒服,江易容索性直接站了起來,并且離紀厲寒遠了一些。“紀先生?有事?”紀厲寒一把抓起她的手腕,看著那已經褪了不少顏色的紅痕開口質問道:“這怎么弄的?!”江易容心臟突然就加速了,她猛地將自己的手抽了出來:“那什么......我不小心碰到的......”紀厲寒雙眼微瞇,顯然是不信。然后他想起了江易容晚歸的那天晚上,第二天她還整個件長袖穿著。八成就是為了遮擋這個的。“你那晚去見了誰?”江易容紅唇微張,眼睛瞪得溜圓,這個男人柯南附身了?紀厲寒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離自己幾步遠的女人,別說,她這幅樣子真的挺可愛的,讓人有一種......想親上去的沖動!紀厲寒立馬將這個怪異的想法從自己的大腦中趕了出去。他想起來了之前的調查的江易容的資料,在國內她好像沒什么親人,唯一的牽絆就是江晴萱。莫非......她去見江晴萱的父親了?有了這個認知的紀厲寒只感覺胸口氣悶不已。“你去見你前夫了?”紀厲寒語氣不善。江易容:“......”紀厲寒見她不說話,只當她是默認了,而后又繼續道:“所以你手腕上的紅痕也是他弄的?他打你了?”江易容:“!!!”這紀總的想象力可以去當個編劇了!“紀先生,這些好像都跟您沒什么關系吧?不管我是去見誰,這印子怎么來的,不都是我私人的事情嗎?”江易容一臉的莫名其妙,這男人管的是不是也太寬了一點。紀厲寒的心里越發的不舒服了,雖然他也搞不明白這點不舒服是因為哪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