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辦公室之后,江易容整個人如同虛脫了一般。無意間掃見了桌子上放的日歷,江易容猛然坐直了身子。再有三天就是她兩個孩子的生日了。很快,江易容就又鎮(zhèn)定了下來。在回國之前,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煩,在能查到的那些資料上,她已經(jīng)將萱萱的生日給改了,延遲了一個月。所以,再有三天,是浩宇的生日。而那天,恰好是周六。不出意外的話,或許她可以陪著兒子度過他的第一個生日。生日禮物也是要準(zhǔn)備的,可是當(dāng)江易容拿起手機的時候,她又放下了。現(xiàn)在的她,不應(yīng)該知道紀浩宇的生日是哪一天的。......顏雅倩失魂落魄的直接從紀氏去了自家公司。她的確在張秘書的辦公桌上發(fā)現(xiàn)了她的餐盒。江易容的話在她的腦海中炸裂開來。“你不是去給紀厲寒送吃的了,怎么這幅模樣?”都這么大人了,怎么一點兒都學(xué)不會波瀾不驚。“媽,我剛剛才知道,這段時間我送去的東西紀厲寒一點兒都沒動,全都給了別人了。”那種感覺就像是自己的一腔熱血突然被人用一盆冰水兜頭潑下。顏母皺眉:“你怎么知道的?”這件事兒仔細說起來倒也沒那么嚴重,重要的就是看自家閨女怎么看待這件事情了。“我就是知道,我在張秘書的桌子上看到我的餐盒了。”顏雅倩的情緒變的激動起來。“這個其實沒什么大不了的,東西你已經(jīng)送去了,紀厲寒喝不喝都無所謂,重要的是只要他收下,就證明他對你并沒有那么決絕。”顏母寬慰道。“可是我這心里就是不舒服嘛,我親自送去的,他怎么能給了別人,這也太不把我當(dāng)回事了!”這話說的,親媽都想翻白眼了。“人家肯收你的東西,也是看在孩子的面子上,你就知足吧,以后該怎么做還是繼續(xù),直到你嫁進紀家的那一天。”一個女人,千萬不能貪心,她活了大半輩子了,也看的比較透徹。情愛什么的是最沒用的,一個女人,要有自己的野心。榮華富貴什么的,哪個不比男人強?年輕人啊,就是想不開。顏雅倩煩躁的抓抓頭發(fā),然后又道:“對了,紀厲寒說再有兩天就是那孩子的生日了,讓我準(zhǔn)備一下,他生日具體是哪天?”“這個周六,不是我說你,你若是再不這么上心,早晚會被紀厲寒抓住破綻的。”顏母咬著牙,伸出手指使勁兒戳著紀雅倩的腦門兒。作為孩子的“親生母親”,居然不知道孩子的生日,放哪兒都說不過去的。“好了好了,您不要再說了,我記住了,你只要跟我說我要準(zhǔn)備什么就好了。”顏雅倩整天被叨叨,她也煩了。“蛋糕是必須的,還有你再去找一些招小孩子喜歡的玩具什么的,只要能讓紀厲寒覺得你是真心實意的悔過,對孩子也是真的好那就行了。”小孩子往往是最好哄的。顏雅倩已經(jīng)在心里列舉了幾樣?xùn)|西。“媽,那你先忙著,我走了。”等會兒還有個局,也到了時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