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他不知道該說什么。江易容目光呆滯,淚水布滿了雙眼。“你想做什么就隨你。”言語間,帶著絲絲疏離。紀厲寒突然就慌了,江易容這個樣子他從來都沒想到過。“對不起......”躊躇半晌,紀厲寒低聲開口。好像現在,他除了對不起別的無話可說。此時的江易容跟個提線木偶一般,雙眼無神,沒有溫度。紀厲寒后悔晚上來這一趟了。“你早些休息吧......”就在他的腳步即將踏出房門的時候,江易容開口了。“沐北怎么樣了?”紀厲寒不知怎么的,那火一下子就沒控制住。“死了!”狠狠的甩下一句話,紀厲寒拂袖而去。江易容目光呆滯的躺到了床上。所以,紀厲寒這是不是就叫做,只許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呢?她不過就問一句沐北的情況,他就能生氣成那樣。而他,可是要跟顏雅倩結婚了呢。那自己在她眼里算什么?一個可有可無的人?一個呼之即來揮之即去的發泄對象?江易容起身,到了兩小只的臥室。小孩子總是天真無邪的,紀浩宇不知是夢到了什么,做夢都笑出了聲。兒子的臉像極了紀厲寒,人家都說女兒像爸爸,兒子像媽媽,可偏生她的就不一樣。不過也幸好是這樣,不然紀厲寒怕是早就看出來了吧?之后,江易容依舊過著與之前一模一樣的生活。除了不能出門跟打電話,別的她干什么都行。這天上午,管家給她送來了個快遞。讓江易容疑惑的是,她這段時間什么都沒買,怎么會有快遞過來。不過她什么都沒說,神色自如的拿著快遞進了屋。拆開后,里邊兒有一個信封。江易容在看到里邊兒的內容的時候,按捺不住內心的激動直接就站了起來。居然是沐北的來信!信中說他已經出院了,聯系不上江易容擔心的不行。最后還是在徐安娜的提醒下想到了這個法子。信的最后提到了他上次說的那個計劃。若是江易容想通了的話,他那邊可以隨時出發。是她先走或者是帶著孩子一起走。江易容將信收好,坐在窗前再次陷入了沉思。她是想帶紀浩宇離開的,可是現在的情況怕是有些不允許。她自己出這個門都困難,更何況還要帶著孩子。但是讓她繼續留在這里的話,顯然也是不大可能的。反正她是不可能眼睜睜的看著紀厲寒跟顏雅倩結婚的。不管怎么說,得先離開了紀家再說。至于跟顏家母女的那些賬,就留著慢慢算好了。江易容對生活突然就有了奔頭,她好像又看到了希望。這次她一定要好好計劃一番,不能讓上次的事情再發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