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徐安娜頓時一陣難堪。其實(shí)她不大想自己家里的那些破事被人發(fā)現(xiàn)到的,易容姐就算了,那畢竟是她能依靠的偶像,可牧北,從認(rèn)識到現(xiàn)在,他就沒瞧得上自己過。所以,她很不想回答這個問題。索性就選擇沉默。“你怎么不問我?”牧北見她不說話,心里突然就有些煩躁了起來。聞言,徐安娜突然就覺得他這話挺好笑的,忍不住反問了一句:“你叫我怎么問啊?直接說我缺錢,需要幾十萬?”要是真問了他的話,他還不得笑掉大牙了。牧北挑了挑眉頭,在夜色下,更顯英俊:“也對,你自尊心那么強(qiáng)。那我是不是應(yīng)該頒個最佳尊嚴(yán)獎給你?”“你......”這家伙能不能別這么過分。真以為他救了她,從此以后他就是她的恩人了是嗎?徐安娜憤怒至極的瞪了他一眼,深深的呼吸了一下,終究是什么都沒說。牧北將徐安娜送到了她家樓下之后,突然就從打開了旁邊的箱子,然后從里拿出了一張支票遞給她。徐安娜看呆了:“你什么意思?”“我這個人呢,什么都缺,就是不缺錢。”牧北認(rèn)為徐安娜是懂自己的意思。徐安娜再次陷入了一陣疑惑,半餉后,她才后知后覺過來他這是什么意思,隨即,聲音徹底冰冷:“我說牧北,你該不會是想我做你的女人吧?你......”他還真是天生的優(yōu)越感呢。以為有幾個錢,長得帥一點(diǎn),她就會心甘情愿?突然間,徐安娜覺得牧北估計(jì)腦子是有點(diǎn)問題的,她建議他應(yīng)該去看看精神科,或者改天來他們工作室,她讓人給他咨詢一下心理問題。索性徐安娜懶得再跟他啰嗦,伸手便準(zhǔn)備打開車門下車。奈何車反鎖了,她怎么開都開不了。緊接著,她只好再次回頭瞪著牧北:“你倒是給我開車門啊。”這是要困著她不成了?“你什么時候答應(yīng)我,我就什么時候放你走。”這會兒,牧北一副紈绔子弟的樣子,看在徐安娜的眼里,她真想狠狠抽他一耳光來著。徐安娜再次用力的深呼吸,這才將憤怒都全然吞回到肚子里,而后,擠出一抹虛假的微笑:“牧少爺,我知道你現(xiàn)在肯定只是在跟我開玩笑,不過呢,我真的沒空跟你玩這種游戲,我很忙,我明天還要回去上班,如果你閑了的話,你可以去找你女朋友,但是,我真的不奉陪!”“哎呀,可是怎么辦呢,我現(xiàn)在就只對你感興趣。既然你不想做我的女人,那不如做我女朋友?”牧北一副輕佻的口吻。可說完之后,他連自己都震驚自己說了那句話。女朋友......他外面的那些女人,一直都知道他是什么人,也從來都沒要求他要給他們一個名分什么的,而且,他也沒有過這種要正兒八經(jīng)的找一個女朋友的想法。所以,他現(xiàn)在這是一時抽風(fēng)而已。對,對肯定是這樣!牧北在心里提醒了自己幾次之后,說話的口吻突然就變得強(qiáng)勢了起來:“所以你是不打算答應(yīng)?”聞言,徐安娜心里腹誹:我答應(yīng)你個大頭鬼啊答應(yīng),做你女朋友,我還不如出家當(dāng)尼姑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