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見我,成渠情緒顯ytfeiyong.co前我沒想明白,后面躺在床上,一下就想通了,老實說,你這次倒是腦子靈光了。”
楊曉說了一大堆才止住話,我卻沒說話,她意識到不對,急忙問,“怎么了?不會又出什么事了吧?”
“你可別嚇我啊,姐姐年紀一年比一年大,承受力沒以前強了。”
楊曉最后一句話讓我笑了。
聽見我笑聲,楊曉稍稍松了口氣,“沒出事就好,你簡直要嚇死我了。”
我想到楊曉剛剛說的話,說:“你想明白了?”
“嗯,而且我想起一件事。”楊曉聲音突然變的認真。
“什么事?”
電話里聲音安靜了,似乎受了什么的阻隔,楊曉一時沒說話。
我忍不住問,“楊姐,怎么了?”
“三年前,你不是突然間消失了嗎?”
“是,怎么了?”
我下意識握緊手機,我有種預感,楊曉會說出我完全想不到的事。
“三年前,陳樹和藺寒深喝醉,我去接他們兩個,我聽見藺寒深嘴里說死了兩個字。”
死了。
什么意思?
楊曉繼續說:“我當時不懂他說這兩個字的意思,但他一直在說,鄒文來接他的時候他還在說,像念經一樣,而且……”
“而且什么?”
“他很痛苦。”
“我從沒見過藺寒深那個樣子,他在恨,又在痛,那種恨不得毀滅一切的狠,我現在回想都心驚膽戰。”
說到這,楊曉聲音停頓。
似乎她眼前真的出現那一幕,讓她心都在顫抖,以致她后面的話都沉重了。
“而現在……他在報復你。”
“所以,寧然,當初他說的是不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