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沉驍冷冷掃視一眼,道,“讓我給他磕頭道歉?”
謝明皓耀武揚威道,“不要以為你有幾個臭錢就了不起,我舅是首富,他和五爺是朋友,弄死你就像捏死一只螞蟻。
“現(xiàn)在我又改變主意了,你不但要給我磕頭道歉,還要從我這褲襠鉆出去,咱們今天這筆賬就一筆勾銷怎么樣?”
謝明皓一定不知道“死”怎么寫,如果他知道自己得罪的是誰,恐怕現(xiàn)在也不會如此囂張。
原本有費波出面,餐廳那件事也就作罷了,他可以放謝明皓一馬,可是誰讓這個謝明皓不知死活呢?
“哼……”
傅沉驍冷笑一聲了,朝眾人問,“你們誰有謝天富的號碼,現(xiàn)在可以打給他,通知他過來給他兒子收尸。”
他在說什么?
眾人聽了這話,都面面相覷。
這個男人也太狂了,可以說出這種話來。
謝明皓反應過來,氣得暴跳如雷,“姓勞的,你踏馬找死吧你,你敢詛咒我?我爸要是來了,你得給他磕頭叫聲爺爺,你個臭小子!”
他太生氣了,沖上來就要打傅沉驍,傅沉驍站在沒動。
當謝明皓的拳頭快要擊打到他的時候,傅沉驍驍悍出腳,“嘭”地一下,直接將謝明皓踹飛。
他的腳力之大,令在場的人震驚,所有人順著謝明皓揚起的拋物線看去,看見他最終落在四五米開外的噴水池里,腦袋朝下,摔得齁慘。
那噴水池的池水很快被血染紅。
眾人皆露出驚訝的表情,再看向傅沉驍時,都對他產(chǎn)生了一種畏懼感。
不知道他到底什么來頭,怎么會如此厲害?
謝明皓掙扎著從噴水池里爬上來,臉上鮮血還在不停的往外冒。
他氣憤的對刑勝輝喊道,“輝哥……還不趕緊教訓他……給我弄死他!踏馬的!我要他去死……”
刑勝輝帶人來為謝明皓撐場子的,可是現(xiàn)在看見他被打成這樣,他也挺憤怒的,“姓勞的,屢次出手傷人,這就是你的不對了。所有人聽著,都給我一起上,把他拿下!”
六七十號小羅羅們,聽見頭兒發(fā)話,全都舉起手里的工具,朝傅沉驍沖來。
傅沉驍立于原地,用自己的身軀擋在車前。
沖在最前面的黃毛打手,兇神惡煞,可惜下一秒,他的雙膝砰然跪地,只聽得“磕巴”一聲,手腕的骨骼應聲碎裂。
黃毛打手疼得倒地打滾,發(fā)出殺豬般的嚎叫。
那些小羅羅見黃毛被打倒,都想著幫他出氣,再次沖上來。
傅沉驍面不改色,連站立的位置都沒有移動過,雙眸迥然犀利,渾身殺氣彌漫,來一個踢一個,來一雙滅一雙。
一開始盛安心看著那么多人圍攻他一個,心里說不出的擔心。
怎么辦怎么辦?
那位勞先生能打得過那么多人嗎?
她都想報警了,可是當她看見勞先生那么厲害,以一對敵百,眼睛眨都不眨,她不但打消報警的念頭,反而忍不住為他吶喊叫好。
“打得好!”
“太棒了!”
盛安心盯著他的動作,模仿起他的招式,想偷學兩招。
這里懲治完沖上來的第一波,接著又有第二波人沖過來。
咯吱——
只聽見廣場上響起一聲急促的剎車聲,接著有人高聲呵斥,“全都給我住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