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龍回過神來,眼神中充斥著恐懼。在看著葉君臨的眼神已是變得不同。能讓金陵城城主都恭敬對待的人,究竟有多么的恐怖。他敢肯定吳明所言沒有絲毫的虛假,因為他不需要。葉君臨淺笑道:“我跟思妍只是高中同學的關系,魏氏集團的枝頭,還不夠寬。”話雖有些玩笑意味,卻透露出冰冷的事實。魏龍的臉色非常難看,剛才的話里話外,都是冷嘲熱諷葉君臨不夠資格,可事實上魏氏集團才沒有這樣的資格。葉君臨又道:“思妍的婚事還是讓他自己決定吧,蘇威并不適合他。”這段話,就宛如命令一般。“聽到沒有,葉先生發(fā)話,如果你敢私自定下魏小姐的婚姻,我吳明第一個將你們魏氏集團就此除名。”吳明冷聲道,并不是開玩笑。等魏龍反應過來時,二人都已經離開。他癱坐在椅子上,久久不能自拔。“爸,你沒事吧。”魏思妍詢問道。“此子只可交好,絕不能得罪。”魏龍開口第一句話就是說道。等回到家后,魏思妍的母親看到魏龍一副魂不守舍的樣子,問道:“魏龍,讓你辦的事怎么樣了,那個小子知道知難而退了吧。”魏龍苦笑一聲:“是我們錯了。”“我們錯了,錯什么了?”魏思妍的母親詢問道。這人回來之后,一直神神叨叨的,反而是魏思妍,開心都寫在臉上,兩父女都一個德行,問什么都不說。魏龍回道:“沒事,跟蘇運河說一聲子女婚事一切由子女自己決定。”“什么?你瘋了啊!”魏母滿臉震驚的望著魏龍。魏龍無奈的搖了搖頭:“就按照我所說的做,否則我們魏氏集團就完了。”另一邊,蘇運河接到了魏龍的電話。臉色逐漸變得難堪起來,最后狠狠的將手機摔在地上,怒道:“好一個魏龍,竟然敢這么戲耍我們蘇氏集團。”“爸,怎么回事?”蘇威問道。“魏龍打來電話,說一切看你們自己的意愿,這不是明擺著的毀約。”“什么?”蘇威連忙道:“爸,你可一定要幫我啊!”“放心,這件事沒完,魏氏集團高層有幾個是我們安插過去的臥底,本來想等著你們兩結婚之后,直接將魏氏集團合并過來,看來要提前做動作了。”蘇運河老謀深算,從一開始就是這樣的打算,將魏氏集團收入囊中,強強聯(lián)合都是狗屁。“爸,這其中肯定有葉君臨在從中作祟。”蘇威咬牙切齒道。“葉君臨?”蘇運河思索了一會兒:“他不是葉家的棄子嗎?”“他和魏思妍是高中同學,一定是舊情復燃,爸,可千萬不能放過他。”蘇威道。“哼,不過一個廢人罷了,我立馬給帥爺打電話,讓他出面解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