兒了。
她還沒開口,白玖凝就跟過來,扔給喬姻一張解聘書,“你無故缺席剛才的全體會,馬上去人事部門辦理離職手續(xù)!”喬姻看都沒看就把那張紙撕得粉碎扔向白玖凝,“喬天德還沒死,你區(qū)區(qū)一個市場部經(jīng)理就能越權(quán)開除我?”幾名員工還在場,白玖凝壓根不敢豁出顏面和喬姻開撕。
因為,她在外人面前營造的是溫柔賢淑的高知女性。
白玖凝被喬姻懟得小臉一陣紅一陣白:“喬姻,你馬上去辦離職手續(xù),其他的我來向喬總解釋。
想讓我離開喬氏,可以。
但要讓喬天德來跟我說。”
喬姻翹起二郎腿,笑瞇瞇看著氣急敗壞的白玖凝。
白玖凝用力咬唇,“今兒就算是喬總也別想把你留下!那就試試。”
喬姻紅唇勾出一抹譏笑,“如果我明天滾出喬氏,我踏馬跟你姓。
如果我留在喬氏,你當著市場部所有同仁給我磕三響頭!”白玖凝氣呼呼地摔門而去。
“喬姻,你這下徹底把白玖凝給得罪了!不怕,你是京大建筑系高材生,在喬氏本就屈才,但凡喬總有一點惜才之心,也不會聽白玖凝的挑唆!再怎么說你也是喬總的遠房侄女,好歹和喬總有層血緣關(guān)系,白玖凝也就仰仗著她媽媽的枕頭風(fēng)······”幾位同事開始安慰喬姻。
喬姻不以為意,對白玖凝的威脅早就習(xí)慣了。
說到底,白玖凝的殺手锏就是把喬天德搬出來。
如果這次喬天德敢偏心,誰都別想有好日子過!中午,一個姓朱的客戶打來電話。
對方是家外貿(mào)公司小老板。
上個月買了套二百多平的現(xiàn)房,上周通過熟人咨詢喬姻裝修的相關(guān)事宜。
喬姻這個月還沒簽單,急需沖業(yè)績,給朱老板出了三套價位不等的裝修方案,朱老板在中高檔兩套方案之間搖擺不定。
臨近十二點,朱老板給喬姻打電話說準備簽單付定金。
喬姻一聽樂了,忙說:“不知道朱老板吃飯了沒,中午我想請朱老板吃頓便飯,順便把合同帶過去請朱老板過目。”
朱老板意味深長地笑,“不好意思喬小姐,中午實在抽不出時間。
晚上吧,今兒我生日,在零點會所定了一桌,到時候你帶著合同過來。”
零點會所,錦城有錢人的銷金窟和歡樂窩。
男人和女人去那里,無論怎么說都帶了層曖昧。
即便朱老板定中價位的裝修方案,喬姻也能有一萬多塊的提成進賬。
所以,喬姻沒有找到推拒的理由。
結(jié)束通話前,朱老板又叮囑她下班后一定要早點過去。
剛放下手機,喬天德的電話打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