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梵音很少能感到這么難受,如今躺在沙發上,身上蹭蹭的往外面冒著冷汗。難道......謝梵音突然睜大眼睛,仔細思考了一下自己的例假時間。仔細掐算,好像......已經推遲二十多天了?可是,自己的月經經常都是不準時的,所以按照一般的算法來換算,根本就不合適。謝梵音的眉峰微微蹙起,她心里雖然是這么想的,但是嘴里那是半點都不敢說。她下意識看向了墨聿寒,發現墨聿寒看起來也像是在思索的樣子。墨聿寒出聲:“會不會......”謝梵音微凜,“你想到了什么?”墨聿寒望向她,道:“會不會,是吃壞東西了?”謝梵音微微松了口氣,“有可能吧,我也不是很清楚......”聲音虛弱,謝梵音的狀態看起來不太好。應該不會是懷孕。畢竟如果是懷孕的話,應該是有點預兆的才對。謝梵音想起來從前自己懷孕的時候,是會一直想要睡覺、挑食,然后差不多一個月的時候,才開始逐漸犯困的。謝梵音如此想著,可忽地,就忽然意識到了不對勁。不對啊......怎么會......她以前懷過孕?這是什么時候的事情?謝梵音覺得有些不可思議,她的潛意識里是覺得自己是曾經懷過孕的,可是仔細一想,好像她能想起來的很多事情都是有跡可循,什么時候懷孕的,自己也從未聽說過任何人提起。這應該不會是什么禁忌吧?謝梵音心中驚疑。她下意思看了看墨聿寒,想問,可是話到了嘴邊,又欲言又止。墨聿寒問:“你在想什么?”謝梵音張了張口,可到底還是沒有將話給說出來,只說道:“沒事。”很快,家庭醫生就來了。這個家庭醫生,是從墨家老宅那邊派來的,那可是曾經墨家老太太的御用醫生,深得墨家人的信任。老醫生已經上了年紀了,他提著藥箱走進來,雖然已經六十好幾,但是身手看起來還是非常的穩健。給謝梵音把了脈,老醫生看了看謝梵音,又看了看墨聿寒,問:“上次來月事是什么時候?”謝梵音一頓,心跳開始加速了。墨聿寒微微側眸,“您的意思是......”老醫生面上露出了笑容,“就先問問,少夫人,回答我。”謝梵音微頓,思索了一下,“我的月事一向都是不準的,上次來月事,應該是差不多有五十天了,因為一向都是不準時,所以也不能作為參考,于是我一直都沒有特地去記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