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覺得自己也太弱了,夏天路上滿大街都是穿露臍裝的,喬芷溪露點腰線根本算不上什么,可是他居然其反應(yīng)了。
他真的太沒出息了。
顧越一邊鄙視著自己,一邊更加頻繁的開始找喬芷溪。
下班沒事,就找喬芷溪蹭個下午茶。
時間都花在喬芷溪這里了,那跟兄弟們出去花天酒地的時間就不多了。
約的聚餐基本上十次缺席個七八次,缺席的次數(shù)一多,總有人好奇他干什么去了。
顧越的表弟顧澤元是最清楚的,他不太在意的說:“還能干什么去了,泡妞去了唄。
原來是交新女朋友了啊,怪不得酒都不來喝了。”
顧澤元嘲道:“你們也太高估他了,這回我估計他一時半會兒連開口表白都不敢。”
顧越怎么說也算是個高富帥,追女人那不是小菜一碟。
顧澤元這么說,著實是讓人驚訝的,但是驚訝過來以后,就有人反應(yīng)過來了:“他不會最近都跟驚瀾姐在一起吧?”除了喬芷溪,還有誰能讓他那么慫?顧澤元挑了挑眉,沒解釋的模樣顯然是在默認(rèn)。
他的余光往席忱那邊掃,男人像是什么都沒有聽見一樣,只低頭玩著手機,而后很快從位置上站起來,“我老婆放學(xué)了,先撤了。”
顧澤元說:“席忱哥,我怎么記得周一嫂子下午是滿課的?”席忱朝他看過來,顧澤元跟他對視的幾秒時間里,看著他那張臉,腦子突然電光火石般的閃過幾個片段。
一個是兩年前團(tuán)體旅游,那會兒席忱還和喬芷溪在一起,哪怕是下著暴雨他也愣是要去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