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竟還有這能力。”
溫楚嬈微微一笑:“這還是托了千歲的福,若非千歲深得貴妃喜愛,妾身哪能有機會獲此殊榮?”晏洵臉色一黑:“看來夫人還未學會好好說話。”
溫楚嬈只好住嘴,遂隨意轉移話題問:“千歲這是要出門?”晏洵心中莫名不爽,冷下臉道:“與你無關。”
溫楚嬈‘哦’一聲,淡淡欠身:“那妾身便先回房了。”
行禮完,她直接離開。
晏洵看著她的背影,又看看自己這本欲去接她的架勢,心中越發不爽至極。
重新回到書房。
晏洵越想越不對,溫楚嬈這個女人還真是愈發放肆了!他又叫來人問:“她在貴妃那里都說什么了?”暗衛如實稟報。
聽到溫楚嬈跟貴妃說他們從未同榻,晏洵眸色微沉。
“我知道了,下去吧。”
夜深。
本要照常回房的晏洵,路過溫楚嬈院子,見她房間還亮著。
鬼使神差,他改變了方向。
叩叩兩聲敲門。
溫楚嬈剛剛沐浴完畢,正要披衣,沒等出言就見房門被人倏地推開。
“何人敢……”溫楚嬈冷怒的語氣在見到人時咽了回去。
她淡淡欠身:“千歲夜深來妾身屋內,是有何事?”晏洵視線在她雪白肌膚上一瞥,只覺那雪色白得幾乎刺眼了。
他將門一關,兀自坐在床榻上。
“你不是向貴妃娘娘告狀說本千歲從未與你同榻嗎?我今日便如你所愿。”
溫楚嬈一愣,只道:“千歲果然消息靈通。”
卻是沒有半點扭捏,過去替他寬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