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顫抖著手:“父皇錯了,翼兒我的翼兒嗚嗚嗚……”一國之君如此模樣,讓人心里難受,在皇上心里他與欣彤的孩子,就是他的精神支柱。邪君沉聲道:“都過去了,好好養(yǎng)傷。”都過去了,這一句話就讓皇上明白,兒子這是原諒自己了。他哭的更加難受,鬼醫(yī)老者趕緊道:“先讓老夫診治。”邪君讓開,過了一個時辰,皇上終于在鬼醫(yī)老者的努力診治下,有了幾分舒坦。邪君要離開,皇上急問:“翼兒,你去哪?”邪君道:“世上從此再無月北影,大月國太子只能有一個。”皇上立刻明白了,還有影兒。影兒從小受了那么多哭,翼兒這是要讓出太子的位置給弟弟。如果外面的臣子知道戰(zhàn)神太子還活著,那么絕對不會同意影兒當太子。想到這里他心里了然,只要知道翼兒還活的好好的,這就足夠了。于是道:“常回來看看。”邪君嗯了一聲,讓后就帶著眾人離開。皇上這才道:“元至。”可是叫了好幾聲,都沒有人應聲。翼兒離開后,他這寢宮里顯得格外的冷清。這時間才發(fā)現(xiàn),他這寢宮里一個人都沒有,這不對勁呀!“來人,來人。”可是無論皇上怎么叫,都沒有一個人應聲。他吃了鬼醫(yī)老者留下來的藥,雖然此刻好轉(zhuǎn)一些,可這樣費力的吼叫,身體根本就吃不消。月北影本來就沒有走多遠,此刻走進來道:“別叫了沒人。”皇上這才看向月北影,這個兒子跟翼兒,簡直一模一樣。如果不是皇后說出實情,自己根本就不知道自己還有一個兒子。雖然這段時間他看出了一些古怪,可是那張一模一樣的臉,讓他打消了心里的心思。沒想到他的感覺是對的,他真的不是翼兒,是自己另一個兒子。皇上愧疚難當:“孩子,你吃苦了。”月北影冷哼一聲,轉(zhuǎn)過臉過去,根本就不搭理他,皇上知道這兒子心里有怨氣,一時半刻化不開。于是岔開話題道:“這宮殿里的人呢?”皇上這句話剛剛說完,元至公公就帶著一群宮女太監(jiān)跑了進來。一眾宮女太監(jiān)跟著元至公公的身后,跪在皇上的面前。元至公公更是鼻涕一把,淚一把的哭訴道:“皇上,您沒事,真是太好了嗚嗚嗚……”“發(fā)生了什么事?”皇上明顯感覺到情況不太對勁。元至公公道:“啟稟皇上,大皇子將我們所有人都抓了起來,如果不是丞相大人趕到,將我們救出來,老奴都怕再也見不到皇上了嗚嗚嗚……”皇上聽到這話,頓時氣的不行:“那混賬東西要做什么?”幾名給皇上診治的太醫(yī),以王院首為首也匆匆都走了進來。幾人一進來就跟元至公公一樣,給皇上跪下磕頭。然后一個個都委屈的哭訴:“皇上,大皇子將臣等都抓了起來,如果不是潘丞相趕到,將我們救出,恐怕臣等就見不到皇上了。”聽到這話皇上氣的不行當時就怒道:“那個混賬東西現(xiàn)在在哪?”潘丞相趕緊跪下來解釋:“啟稟皇上臣罪該萬死。”皇上被月北影扶起來,微瞇雙眸看向潘丞相。潘丞相趕緊道:“今天大皇子讓臣搜查端王府,說端王要謀反,家里藏有龍袍,等著將來登基來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