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你要是想躺的話,可以躺在這里!”傅時漠也冷冷的說道,當他想這樣躺在這里,哪里都不能去?他現在這樣很舒服不成?
“好好好,我說錯了,你是傷者我不跟你計較。”霍廷遲認慫了,尤其是傅時漠這脾氣,等一下真的跟他急了,那就不好了。
“當時你救我的時候,怎么找到季南初的?”傅時漠狀似很隨意的問。
“季南初?我去到的時候,季南初已經被抬出來了,當時沒看到你,我就想你肯定出事了,才帶著人上去的,我要是來的晚一點,你可能真的送去火葬場了。”
霍廷遲回憶了一番,然后跟傅時漠說道。
“季南初被抬出來?她昏迷了?誰找到她的?她當時在哪里?”傅時漠一連問了好幾個問題,全是追著季南初問的。
“當然,吸入濃煙過多,還能不昏迷嗎?再晚點,她大概就悶死在里面,救不回來了。”霍廷遲沒多想傅時漠的意思,就這么回答道:“當時是消防和顧景琛救她的吧,就在洗手間里面啊,你不是跟著她去了洗手間嗎?還不知道她在哪里,說起來也是奇怪,都有人知道你跟她在一起你,大概是這樣,顧景琛才去找到了季南初。”
“漠子,你該不會是故意不去救季南初的吧?”
霍廷遲忽然很緊張的問,想來當時的情況很古怪啊!
“你說什么呢?我不去救她,我把自己弄成這樣?”傅時漠惱火極了,霍廷遲說的是什么屁話,這難不成說他要害季南初不成?
“起火前我就離開了洗手間出去了旁邊的陽臺透氣,我怎么可能知道季南初還在洗手間里面不出來,著火了都不知道跑!”
傅時漠臉色也相當的不好,從他離開到起火,都已經過去一段時間了,季南初好端端的在洗手間干嘛?里面香嗎?說不定就是有問題的。
“這是很奇怪,可能起火太快,她根本來不及出來吧,她當時錄的口供是被鎖起來了,出不來,電話也撥不出去,季南初的電話,當時是撥了好幾個。”
“所以如果季南初說的話是真的,就有可能是有人將她困住了,起火的原因或者也跟這個人有關。”
“沒有找到什么看到的人嗎?起火的時間起碼過了十幾分鐘,當時宴會這么多人,不可能沒有人走到那邊。”傅時漠想了想道,他就不相信了,就算監控壞了,都沒有人看到。
“這得一個個找回來當時去過希爾頓的人,要一個個的問,這是大工程呢,就問洗手間有沒有關上?要是有人去了,肯定季南初就不會被困在里面啊!”
霍廷遲覺得這就是問題所在了,要是季南初說的話是真的,但是不可能沒有人去洗手間啊!
“如果洗手間的門口被人放了告示牌呢?”這時候,一直給傅時漠檢查的溫爾,突然插了一句話。
這一下子,兩人都一愣,想了想,倒是有這種可能的。
“哼。”傅時漠冷哼一聲,自己為什么要給季南初找脫罪的理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