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安楚這么想著,眼底閃過一絲譏諷。喬以沫彎了彎唇角,淡淡道:“十株千年人參對我來說,并不難得!”話落,喬安楚得意的嘴角慢慢彎了下去,雙手捏緊,指甲陷進掌心里。“是啊,姐姐現(xiàn)在是作協(xié)主席了,想要巴結(jié)姐姐的人多的是。”一聽作協(xié)主席,董妍倒是來了興趣,“以沫,你這個作協(xié)主席的地位很高嗎?”“當然了,也是官職的一種。”青枝奶奶對這方面很是了解,因為她年輕的時候就喜歡看書。喬以沫笑而不答,沒有說話。喬安楚見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落在喬以沫身上,氣不打一處來。喬以沫手段越來越高明了,按照這樣下去,喬家就沒有她的一席之地了。她捏了捏手臂,莞爾一笑,“媽媽,奶奶,這次我回家就是為了下個星期的全球鋼琴大賽做準備的。”“安楚,你說過很多遍了,我耳根子都生繭了。”董妍幸福地笑了笑。喬安楚能獲得這個比賽的資格對他們喬家來說就是至高無上的榮耀了,要是能拿到冠軍,那喬家在社會上的地位更不用說了。“姐姐,所以這次我也想讓你來觀看我的比賽,你覺得如何?”話落,整個客廳死寂了一陣。半晌,喬以沫才緩緩開口,“嗯,我會去的。”只不過,她不是以姐姐的身份去觀看。喬安楚一聽,高興極了。一個作協(xié)主席的身份有什么好牛的,她都快成為全球鋼琴大賽的冠軍了,到時候喬以沫想舔她都舔不到了。看到時候董妍還會不會理她,哼!“哎呀,我兩個女兒都棒極了。”董妍見喬以沫和喬安楚如此和諧,心里高興得不行。青枝奶奶收起千年人參,慈祥的眉眼望向喬安楚,“安楚,你跟我們說說在Y國的事情吧。”喬安楚見大家的注意力重新回到自己身上,頓時覺得很幸福,她低頭柔聲細語嗯了聲。幾人圍坐在一起,喬安楚得意地說著自己在Y國的事跡。“天啊,安楚你既然還認識Y國理事會長的女兒?”董妍一臉激動,萬萬沒想到喬安楚的人脈如此之廣。豈止是認識,而是還是好朋友呢。喬安楚點點頭,“我和她是好朋友,這點姐姐也應該知道。”“姐姐?”董妍一臉懵逼地看向喬以沫,“以沫,難不成你也認識?”喬以沫點點頭,還沒來及的說上話,喬安楚便開口插上一句話,“現(xiàn)在傅之盈去了清北大學讀書,而且還是醫(yī)學系,姐姐當然認識。”也不看看傅之盈去清北大學讀醫(yī)學系的目的是什么。全都是敗她這個好姐姐所賜啊!董妍一副似懂非懂的樣子,“原來如此。”“這次呢,傅之盈也要代表Y國出戰(zhàn)這次全球鋼琴大賽。”喬安楚扭扭捏捏道:“不過希伯特說我跟她的話,我拿下冠軍的可能會大一些呢。”董妍聽聞,差點沒從凳子上跳起來,“真是太棒了吧。”沒想到就去Y國深造了三四個月,喬安楚就能拿下這次全球鋼琴大賽的冠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