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清淺眼底閃過一絲嘲諷,不得不說,夏婉柔還真是挺適合在這宮里生存的。若是她們沒有屢次加害原主和她,或許她還能隨她們?nèi)?。只可惜,這母女倆心思歹毒自己找死,那就別怪她不讓她們好過了!“娘娘!”柳絮忽然低呼一聲,立刻把所有的注意力都吸引了過去。蕭墨寒下意識的扭頭看向她。卻是夏清淺不小心打翻了面前的酒盞,酒水盡數(shù)潑在衣服上,顯得狼狽而局促,她的臉色甚至有些蒼白,卻還安撫的沖柳絮搖了搖頭,“沒事?!蹦腥宋⒉豢捎X的蹙了下眉。她怎么了?看起來臉色不好,病了?還是看到夏婉柔對他獻(xiàn)殷勤好,故意裝出這幅可憐的模樣,吸引他的注意?蕭墨寒眼神晦暗,漆黑的眸子一瞬不瞬的盯著她。夏婉柔手中的酒盞舉得都快僵硬了,可帝王的視線竟然黏在夏清淺身上,動也不動。她驀地咬牙,眼底恨意涌現(xiàn)。夏清淺這個蠢貨,這種時候弄出這種幺蛾子,分明就是想破壞她和皇上接觸!“皇上?!毕那鍦\忽然起身,“臣妾失手打翻了酒水,請容臣妾去換件衣服吧?!笔捘碱^皺的更緊了些,似乎想說什么,只是最終還是什么都沒說,“嗯?!毕耐袢釀傄_口喚帝王,衣袖卻忽然被人輕輕扯了一下。扭頭看去,卻見母親對著她笑,“跟上去,別讓她察覺了?!毕耐袢嵯仁且汇?,然后驟然反應(yīng)過來什么似的,眼神一喜,“好!”或許,夏清淺那個蠢貨也不是故意整出幺蛾子來,而是忍得沒有辦法了。夏婉柔頓時也不惦記敬酒的事了,找了個借口,飛快的離席跟了上去。夏清淺走出人群的視線以后,腳步便顯得有些虛浮,踉踉蹌蹌的走到一座假山旁,再也忍不住的撐著假山停了下來。正好此刻一個男子經(jīng)過,她飛快的把人拉住,“別......別走!”嬌軟的嗓音,幾像是要掐出水來!夏婉柔躲在繁盛的草木后,眼神驟然更亮了。果然,事情和她預(yù)料的一樣——這蠢貨并非裝腔作勢的演戲,而是情鬼的媚香發(fā)作了!夏婉柔迅速轉(zhuǎn)身,打算去把文武百官都叫來,讓他們看看清妃娘娘與人茍且的一幕!可是剛剛轉(zhuǎn)身,卻見幾道穿著宮裝的身影朝著這邊走來。夏婉柔腳步微頓,不對,她不能讓自己被牽連,還得想個辦法把自己摘出去才行!想到這里,她立刻捏著哭腔上前,“姐姐......”德妃正好跟人在此處賞花,忽然看到有個陌生女子急匆匆的朝這邊跑來,臉色一沉,“你是何人?”夏婉柔泫然欲泣的道:“這位可是后宮的娘娘?臣女是清妃的妹妹,今日來宮中赴宴,方才見姐姐臉色不好,便想看看她怎么了,沒想到突然找不到她了!”德妃一聽她是夏清淺的妹妹,眼神頓時就不太對了。尤其這女子,好像還是皇上剛看上的,甚至打算納入后宮......德妃立刻冷下臉,“清妃認(rèn)識路,而你不認(rèn)識,找丟了很正常。沒事別在皇宮里亂跑?!闭f罷便要轉(zhuǎn)身,卻聽夏婉柔啜泣了一聲,“可是我剛才好像看到......姐姐跟一個男子一同消失了。我怕傳出去對姐姐的聲譽(yù)不好,娘娘您能不能幫幫我?”德妃倏然變了臉色。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