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是她一次兩次拒絕他的時候,至少他們之間的感情還是純粹的。今日之后么......夏清淺扯了下唇,“我想請皇上幫個忙。”不出意料。蕭墨寒眼底閃過一絲嘲諷,“說。”“我需要你的心頭血。”大約是怕他極快,她又極快的補(bǔ)充了一句,“可能刀子扎入的時候會有點(diǎn)疼,但我保證會立刻讓你的傷口愈合,不會疼很久?!毙念^血。這個女人,還真是沒有讓他失望。蕭墨寒不怒反笑,捏在她下巴的力道卻陡然加重,“怎么不用治病一事來威脅朕?”他下頜的弧度繃得死緊,一瞬不瞬的盯著她,“若是你說心頭血來換治愈朕的病,朕未必不會答應(yīng)。何況你不是很厲害么,你甚至不需要告訴朕這件事,偷偷的取了朕的心頭血,朕也未必能察覺。”夏清淺疼得皺了下眉,“治病的事是我早就答應(yīng)你的,不管當(dāng)時是為什么答應(yīng),也不管往后發(fā)生任何事,我都不會拿這件事來威脅你或交換任何東西?!焙螞r能不能治愈還不一定,沒有把握的事,她問心有愧。至于偷取他的心頭血......她斂眸道:“我也不喜歡欠別人的。修道之人若是想要什么東西就去偷搶,那這世道就徹底亂了?!蓖当I搶劫有違天道,因果輪回,遲早報應(yīng)到自己頭上。“看不出來,你還很有原則?!蹦腥艘馕恫幻鞯牡袜鸵宦?。夏清淺不知道他是在諷刺她還是夸她,便索性揭過了這個話題,“所以皇上答應(yīng)嗎?”蕭墨寒也沒有直接回答她,“朕答應(yīng)你,你就是朕的人了。”他用的陳述句,而非疑問。夏清淺眸色一閃,“是?!薄澳呐码蕃F(xiàn)在就要了你,你也不會拒絕?”“......是?!痹捯魟偮?,耳畔就是傳來一聲重重的冷笑,男人陡然甩開她的下巴,抽解腰帶。夏清淺臉上猝不及防的竄上一抹滾燙的紅,“你......你等一下!就算你真的現(xiàn)在就,也......也先給我兩個時辰,我要先拿你的血去......”救人。最后兩個字還沒來得及開口,就見眼前寒光一閃,尖銳的匕首狠狠刺入他的心口。夏清淺瞳孔一縮。他不是要對她做什么,而是在給她血。他的動作甚至不比她剛才拿簪子刺自己的時候慢,可她刺的只是胸膛,而他刺的是......心臟。他連哼都沒有哼一聲。“愣著干什么?”男人冷冷掃了她一眼,沒好氣的道,“還不快點(diǎn)?”“噢......噢!”她手忙腳亂的找了個小瓷瓶接滿血,然后立刻捂住他的胸口,咬唇道:“好了?!笔捘畾庑α?,“還不處理傷口?”夏清淺匆忙的點(diǎn)了點(diǎn)頭,又想起自己沒帶療傷符,為難的看了他一眼,只好抓著他的手給他輸送靈力,“現(xiàn)在可能有點(diǎn)疼,你忍一忍,待會兒就好了。”“你自己呢?”“什么?”她一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