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很明顯,這女人指的不生氣,卻是直接無視他,甚至他都成了她口中無關緊要的人!蕭墨寒下顎一下子繃緊了,鐫刻著冷厲的弧度,他瞇起眼睛,“你到底還有哪里不滿意?”哈?夏清淺一下子氣笑了。這男人理直氣壯到這個地步,難不成是覺得他自己讓她很滿意嗎?不過......她淡淡的想,他本來就不需要讓她滿意吧?雖然他后來說過喜歡她,可最初他們能在一起,不就是因為她需要他的心頭血么?是她后來感動于他對她的好,自以為是的與他和解,又自以為是的憧憬著他們越來越好的以后。可是,這一切本來就是她的一廂情愿而已。這男人從始至終也沒說過什么。想到這里,夏清淺心里那股冷笑就瞬間偃旗息鼓,化作了平靜的倦怠。“沒有,睡吧。”她忽然收起了身上所有的芒刺,順從的在他身旁躺下,不再掙扎也不再鬧著要出去。營帳里的空氣寂靜到了極點,燭火搖搖曳曳,襯托著此刻寥寥的氛圍。蕭墨寒本來都已經做好被她嘲諷甚至大吵一架的準備,所以她這突然的轉變,讓他一下子措手不及。沒有不滿意么?她都乖巧的睡下了,應該是沒有的。可是......蕭墨寒看著她背對著他的身影,眼神一暗,忽然在她身側躺下,用力把她朝自己摟了過來,緊緊貼在懷里,就像前兩晚在宮里的時候一樣。夏清淺身體僵了僵。蕭墨寒看著她微顫的睫毛,以為她會掙扎,可是等了半天,她也只是靜靜的躺在那里沒有動。于是猝不及防的,他心底那股窒悶更甚了。............翌日。大臣們經過了昨晚的事,都心有余悸,所以今日的狩獵并未強制進行。大多數人都在營帳中休息,少部分人也只敢在附近獵一些山雞之類的野味,就連兔子也不敢隨便碰,生怕又碰到個獸王。夏清淺起來的時候,蕭墨寒不知去了哪里。不過如果是批閱奏折的話,應該還在營帳內,所以大概率是去探望良妃了。這個念頭剛剛冒出來,就見柳絮匆匆走進來,“娘娘,攝政王來了。”“告訴他,皇上不在。”“他是來找您的。”“......”夏清淺愣了愣,“找我干什么?”她雖然不至于像討厭端王一樣討厭攝政王,不過朝堂勢力,沒有一股是簡單的。所以短暫的沉吟過后,她搖了搖頭,低聲道:“不見,就說我還沒起來。”話音剛落,營帳的門就直接被人打開了,風流邪魅的男人緩緩走進來,唇畔還掛著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清妃娘娘真是好大的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