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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0章 (第1頁)

而且,太后不會(huì)這么做的。原本太后勝券在握,卻突然被她全面反轉(zhuǎn),已經(jīng)丟了面子。而她在匕首上下了凝血功能,良妃的傷口藏在衣服里,衣服上沒有一絲血跡,這樣的情況下,太后怎么可能再自討沒趣?蕭墨寒冷笑一聲,還要再訓(xùn)斥,卻忽然注意到她的語氣有些不對。似乎是......無奈中透著些安撫。他已經(jīng)不知道多久,沒有聽她用這樣的語氣跟他說過話。男人眼底閃過一絲后知后覺的錯(cuò)愕和怔忪。良妃見這兩人似有和好的趨勢,嘴角淺淺的彎了一下,沒有出聲,便直接轉(zhuǎn)身進(jìn)了屋。夏清淺笑問,“怎么這么看著我?”蕭墨寒喉結(jié)滾動(dòng),目光緊緊攫住女人的雙眼,“楚憐惜跟你說了什么?”夏清淺挑眉,“什么?”“夏清淺!”“你吼我?”女人不高興的撇嘴,語氣甚至帶著幾分嗔惱、幾分委屈。蕭墨寒心里忽然像是被一根羽毛拂過,柔軟的感覺剎那間溢滿胸腔,“沒有。”他幾乎是立刻低柔了聲音解釋道,“朕只是奇怪,為什么她跟你說了幾句話,你就改變主意愿意為自己辯解。”更奇怪的是,她對他的態(tài)度好像也變了。心里忽然有個(gè)念頭閃過,他試探著道:“她是不是跟你說了......從前的事?”夏清淺勾唇,“從前什么事?你們倆青梅竹馬、兩小無猜?”蕭墨寒,“......”夏清淺沒有再打趣他,眼底飛快的閃過一絲什么,聲音微微冷下去,“那個(gè)男人......是攝政王嗎?”蕭墨寒眸色倏地一沉。夏清淺看他這幅樣子,就知道自己猜對了。剛才良妃跟她說那些事的時(shí)候,她就隱隱約約覺得奇怪,只是信息量太大也太震撼,來不及細(xì)想。可是現(xiàn)在想來,良妃上回拿的那塊皇室玉佩,分明就是攝政王的。加上攝政王妃也失去過一個(gè)孩子,又哪里還有什么不清楚的?她神色復(fù)雜的道:“所以前些日子在獵場,你不讓我救攝政王妃,是因?yàn)榱煎谐饐幔俊比欢腥藚s驀地一聲冷笑,“楚憐惜不屑跟這種女人有仇。”他聲音里盡是厭惡——如果良妃和宋相思之間只是尋常的愛恨,這男人應(yīng)該不至于如此,怕是對方有什么品行上的問題,才讓他說出這種話。不過上回她見宋相思的時(shí)候,那個(gè)女人溫柔嬌弱,看著十分和善。如果那副模樣全都是裝出來的,城府未免也太深沉,不知是個(gè)多可怕的女人。夏清淺微不可聞的嘆了口氣。蕭墨寒忽然看了她一眼,“昨日那個(gè),還有剛才中刀之前的那個(gè)......不是楚憐惜?”夏清淺這才收回思緒,挑了下眉,似笑非笑的看著他,“你怎么不覺得,是我嫉妒成性,故意殘害良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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