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把她慣壞了,她才敢這么膽大包天!“皇帝,是這樣嗎?”太后冷冷的看向帝王。其他人也紛紛看向他。只是這些視線中,有一道顯得格外幽深......蕭墨寒額角歡快的跳了兩下,閉上眼,險些就想直接拆穿這個女人的謊言。可是沉吟片刻,還是沉著臉頷首,“是。”沈瓊衣眼睫微微一顫。太后冷冷一笑,“什么樣的旨意,非得三更半夜的去傳?”她語氣醞釀著明顯的諷刺,“是邊關又出了什么問題,還是哪里大亂,需要夏將軍去解決?”這兩個人絕對是合起伙來騙她!不,他們本來就是一伙兒的,哪里稱得上合起伙來?她竟然信了夏清淺的鬼話!太后心里怒火更甚,“不如皇帝給哀家看看,這圣旨上究竟寫了什么?”“太后娘娘。”夏清淺沒等男人開口,便蹙眉做出狐疑的模樣,“剛才臣妾還說呢,后宮不得干政,您也沒有反駁,可見您是認可臣妾這句話的。可是為什么現在又質問起皇上,這圣旨上寫了什么內容?難道因為您是太后,便不算后宮中人,可以越俎代庖的干涉前朝之事嗎?”她似乎是真的不解,迷茫的看著太后。可是這句話,卻是狠狠的往太后身上潑了一同臟水——哪怕太后確實不止一次的干涉朝政,可那也都是在幕后操作,哪里能放到臺面上來講?牝雞司晨,乃是歷代皇朝大忌!更何況,現在還是當著朝中官員的面,這般指責太后!王宗令不由得低下腦袋,恨不得自己沒有聽過這番話。而他身旁幾個宗人府的官員就更是如此。太后臉色狠狠的陰沉下去,“夏清淺,你敢這么跟哀家說話?”“臣妾該死!”夏清淺垂下腦袋,像是認錯,可言語中又哪里有半分認錯的意思,“臣妾確實不該這么直接,不過請太后娘娘相信,臣妾并無任何不敬的意思,反而一心一意都是為了您著想。否則,若是今日在場的人把太后娘娘說的話傳出去,惹得外面的人誤解您,那不就得不償失了嗎?”在場的宗人府官員面面相覷,然后把頭垂得更低了。誰也不敢吭聲。太后怒極反笑。蕭墨寒眉心緊蹙,“母后,清妃確實心直口快,不過朕也以為,您不適合查看這圣旨的內容。何況今日之事,最重要的是根本不是這圣旨,也不是清妃為何出宮。而是有人圖謀不軌,去宗人府劫獄。”太后臉色一變。夏清淺挑眉,“是啊皇上,臣妾也覺得很奇怪,您說這案情還處于撲朔迷li中,到底是誰刺殺太后的也沒有徹底定案,為什么會有人前往劫獄呢?”她涼涼的道:“要說沈姑娘真的做了謀逆之事,所以心虛的給自己找好退路,那也不對啊,畢竟——她剛才可沒有跟這些黑衣人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