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疑的目光紛紛看向太后,太后猛地一震,“清妃這是何意?誤傷哀家不夠,還想污蔑哀家不成?”“污蔑?”夏清淺冷冷扯唇,“太后娘娘,我可還什么都沒說呢,您心虛什么?”“放肆!”太后板著臉沉聲厲喝,“你剛才的言下之意,分明就是暗指哀家乃明月之死的幕后主使——你真當旁人都是傻子,聽不出來嗎?”“哦,原來您不是傻子啊。”她涼涼的道。“你......”“確實,我就是那個意思。”夏清淺驟然斂去笑意,冷聲道,“幕后主使就是您,太后娘娘!”即便眾人都已經猜到她的意思,可是此刻聽她親口說出這句話,還是不由為之一震。如此直言不諱的指認,而且指認對象還是太后!清妃一定是有了確鑿的證據,才敢這么大膽吧?太后瞳孔一縮,“你胡言亂語什么東西?哀家與明月無冤無仇,好端端的殺她做什么?”夏清淺嘲諷的道:“無冤無仇是不假,但是——sharen動機可不只有仇恨,還有利益沖突。太后娘娘心狠手辣,只要是對您有益的事情,殺一個郡主又算得了什么?”太后又是一震。這小賤人竟然會提到利益,莫不是真的知道藍鴉的存在?可是,怎么可能呢——藍鴉的培養進行得如此隱秘,這小賤人只是見到了明月的死,就算懷疑到她頭上,又怎么可能知道她是為了利益才殺明月的?她本能的搖了搖頭,正要反駁,卻聽蕭尋挑眉詢問,“什么利益?”太后眼皮一跳,驀地沉下聲音,“這很明顯就是清妃隨口扯出的謊言,攝政王連這種鬼話都信?”蕭尋似笑非笑,“太后娘娘急什么,本王這不是為了問清楚情況,好替您洗刷冤屈嗎?”太后當然不會相信他。這個蕭尋,雖然不是皇權黨,但也絕對不會站在她這邊!“不必了。”她沒好氣的道,“哀家行得正坐得端,問心無愧!”“好一句問心無愧!”夏清淺忍不住笑了出來,“太后娘娘睜眼說瞎話的本事,真是令人嘆服。”她說完便徑直轉向了蕭尋,嚴肅的道:“攝政王不是想知道那利益是什么嗎?”“很簡單,就是剛才在形勢危急之下,突然沖出來救人的第二批黑衣人。”她指著藍鴉,眼底寒意更濃,“也就是......太后娘娘口中所謂的暗衛!”她神色冰冷到了極點,“所謂的”這三個字還被她刻意咬重了。太后臉色倏地一白。完了——她腦子里猝不及防的冒出這兩個字。這個小賤人,好像真的知道了什么。蕭尋眼神微變,“莫非......這不是暗衛?”暗衛?夏清淺心底冷笑,真要說起來,這批人聽命于太后又見不得光,說是“暗衛”也不為過。她不答反問,“當年先皇將最厲害的金羽衛贈與太皇太后,而太后手里的只是普通暗衛。可是攝政王方才應該也見識到了,這些所謂的暗衛武功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