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好在,事情很快就能告一段落。誰也沒想到,一場新年的溫泉山莊度假之行,竟成了一朝太后覆滅的旅途。朝中人人震驚。即便是多年以后提起溫泉山莊,還是不由想起那一日,那位風頭無二的寵妃,成功打倒了太后。............夏清淺現(xiàn)在唯一擔心的,就是蕭墨寒的母妃了。太后一直沒有提起過這個人,即便是夏清淺拿端王威脅她的時候,她也沒有想過要拿蕭墨寒的母妃來反威脅,分明就是打著同歸于盡的主意。雖然沈瓊衣已經拿到了圖紙,但她還是有些擔心。所以在蕭墨寒和沈瓊衣去密室的時候,她又重新去找了太后。太后手中拿著一杯毒酒,正要飲下。此刻的她仿佛又恢復了雍容華貴的氣度,不似乎剛才和秦鳳溪關在一起的時候那般,像個瘋婆子。看到夏清淺進來,也只是淡淡的抬了下眼梢,“還有什么事?”“沒事就不能來看看你嗎?”太后皺了下眉。卻見她緩緩的朝著自己走來,忽然抬起一只手,張開手心,一串珍珠便從她掌心里落下來。珍珠緩緩搖晃,太后只覺眼皮逐漸變得沉重起來。“你......”“你現(xiàn)在很累,很累......閉上眼睛,休息吧。”清靈的嗓音仿佛從遙遠的天外傳來,太后終于疲憊的合上了眼。夏清淺看著面前陷入催眠狀態(tài)的人,臉色凝重的道:“蕭墨寒的生母關在哪里?”“啊......啊......”“關押蕭墨寒生母的密室,都有哪些地方設了陷阱和機關?”“啊......”太后無法出聲,喉嚨里好像只能發(fā)出這個字。夏清淺眼神變了變,忽然像是想起什么,又道:“你叫什么名字?”這回太后開口了,“陳茗玉。”果然!夏清淺想起蕭墨寒曾經說過,他找人用術法逼問過太后,他的生母關在何處。可是太后身上好像被下了什么禁制,根本問不出來。當時她還想找個機會試試到底什么情況,只是最近事情太多,一直沒來得及。沒想到現(xiàn)在一試,果然如此——太后可以開口,只有關于蕭墨寒母妃的關押地點,無法言述。夏清淺閉上眼,默念著咒語,嘗試解開這禁制。只是試了幾次都沒有效果。她臉色逐漸變得有些凝重。忽然又想起什么似的,臉色倏地一變,“你給沈瓊衣的機關圖紙上為什么會下毒,為了防誰?”太后古怪的笑了一聲,“自然是沈瓊衣那個小賤人!”夏清淺呼吸猛然一滯。難怪,她一直覺得哪里不對!現(xiàn)在終于反應過來——太后這么謹慎,就連被催眠的時候都問不出的東西,怎么會這么輕易的給沈瓊衣?“所以那圖紙......是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