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我有朝一日真的跟別的男人怎么樣。】她真的想跟別的男人怎么樣。蕭墨寒心底那股憋了良久的郁氣,終于砰的一聲被戳爆,瞬間從胸腔里蔓延到四肢百骸。酸脹、疼痛......鋪天蓋地的無力感襲來。他眸色暗極,喉結滾動,“你求母后摘除你的封號,就是想跟他走?”夏清淺發現這男人的邏輯,果然不是正常人能理解的。她說她和白炙沒有任何關系,他不信。現在她說跟他也沒有關系,他還要摳著字眼曲解她,非往白炙身上亂想亂套。她嘆了口氣,無語道:“我不跟他......”“皇上!”門外,忽然一道急切的聲音打斷了她。循聲望去,只見太后身邊的王嬤嬤,色驚慌的朝著他們跑來,一邊跑還一邊喊,“皇上,不好了,那個大師他不是什么好人,他......剛才您和清妃娘娘一走,他就挾持了沈姑娘!”兩人臉色俱是一變。“他挾持纖衣干什么?”蕭墨寒厲聲道。“老身也不知道,他......他就在鳳央宮門口,讓老身過來找皇上,說想救沈姑娘,就立刻去見他!”“......”蕭墨寒薄唇死死的抿住了,眼神陰鷙的像是要滴出墨來。忽然想起什么似的,他扭過頭,狠狠瞪了她一眼。夏清淺對上他的視線,瞳孔微縮,手心不自覺的攥住了。可她臉上卻是分外好笑的表情,“你看我干什么?”男人沒有回答她的話,冷笑一聲,拂袖就走。夏清淺睫毛顫了顫,看著他闊步離去的背影,手心攥得更緊,臉色透出一絲微弱的蒼白。她閉了閉眼,還是拾步跟了上去。不為他,不為沈纖衣,而是為了......白炙。............他們趕到的時候,白炙手中的長刀還架在沈纖衣的脖子上,好像風一吹,就能劃開那細嫩的皮膚。蕭墨寒臉色陰鷙駭人,銳利的目光死死盯著他,“你干什么!”“皇上來的還挺快。”白炙似笑非笑,一身紅衣被風吹得蕩起層層漣漪,妖艷魅惑。即便是在對面那道明黃的身影襯托下,也絲毫不失風采。他輕輕晃動著手中的刀柄,輕描淡寫的道:“看來沈姑娘說的沒錯,您心里確實有她,還挺重要。”沈纖衣閉了閉眼,臉色煞白。蕭墨寒呼吸驟沉,陰冷的嗓音像是從喉骨里擠出來的,“朕不想跟你廢話,你到底要干什么?”白炙看著他著急的模樣,目光又掃過他身旁皺眉的夏清淺,便低低的笑了起來。笑了許久,才反問道:“只要是為了沈姑娘,不管干什么都可以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