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脅。又是類似的威脅。蕭墨寒上一次就恨不得把白炙千刀萬剮,這一次對眼前這個黑衣人就更是如此!“誰派你來的?”不,他不該這么問。他冰冷的目光瞥向那個被挾持的女人,意味不明的道:“纖衣,朕有沒有說過,朕最討厭欺騙?你已經救過白炙一次,可上次他好歹是因為你的牽連,而這次的事跟你沒有半點關系,你也要插手么?”沈纖衣臉色愈發蒼白,難以置信的看著他,“你說什么?”“看來,皇上是覺得我們聯起手來騙他。”黑衣人低低的笑了一聲。下一秒,他便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從懷里取出一支匕首,銳利的鋒刃瞬間劃破了沈纖衣脖頸的皮膚,整個動作快得幾乎讓人無法看清,直到有鮮紅的血珠飛濺出來!沈纖衣痛得幾乎昏厥,可她卻只是張了張嘴,沒有發出任何聲音。蕭墨寒上回已經中了計,所以這一次,他雙目緊緊盯著沈纖衣的傷口和血跡。然而,卻怎么也看不出,這兩者有任何作假的成分。他臉色又是一變,“纖衣......”沈纖衣疼得呼吸紊亂,聲音卻倔強的繃直了,自嘲的低笑出聲,“既然皇上覺得這是我自導自演的一出戲,那大可不必管我的死活。”蕭墨寒眉頭深鎖,“朕不是這個意思。”他知道自己是誤解了。可如果纖衣也是被害者,這件事的既得利益者還能有誰?他忽然像是想到什么似的,眉頭鎖得更緊,驟然一眼朝著夏清淺看了過去。夏清淺對上他懷疑的目光,先是一愣,然后險些忍不住笑出聲來。她承認,她是看起來最有嫌疑的那個。而且那黑衣人剛到的時候,還特地看了她一眼,好像在跟她“暗通曲款”似的。可是歸根結底,她什么都沒說什么都沒做,這男人竟然這么懷疑她?“朕可以放過白炙,你讓他放了纖衣。”冰冷的嗓音對著她響起。“為什么是我讓他?”夏清淺有些好笑,“怎么,皇上沒證沒據的就已經認定是我做的了嗎?沈姑娘受了傷你就打消對她的懷疑,那我是不是也得受個傷,你才能相信我?”“除了你還有誰?”沈纖衣冷笑道,“這件事你和白炙可是唯二的受益者。”“怎么會是唯二?”夏清淺嘴角弧度更深,看她的眼神卻是冰冰涼涼,“還有一種可能,是沈姑娘姑娘找人挾持自己,栽贓到我頭上,而你還能扮演一個被誤會被傷害的受害者形象,讓皇上對你的愧疚愈甚,這不是兩全其美的事么,怎么會只有我和白炙能從中得益?”“你......”沈纖衣剛要反駁,就聽她又淡淡的補充道:“何況我連白炙被bangjia都是剛剛知道的,這一點皇上自己也知道。那我又怎么可能提前做好準備,做出bangjia沈姑娘這種毫無意義的事?”“毫無意義么?”沈纖衣忽然冷笑一聲,“既然清妃娘娘這么惡意揣度我,那我也不妨揣度你一下——你本來是想神不知鬼不覺的要我的命,這樣你就能和皇上好好在一起了。只是沒想到皇上會對白炙下手,你只好臨時改變計劃,用我的命來換白炙的命,不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