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閉上眼深深的吸了口氣,呼吸有些顫抖不穩,“你覺得你這樣就能威脅到他么?”她用盡全力平復了自己的呼吸,還扭頭沖著他笑了一下,“到頭來發現還是一場空,你是不是得氣死啊?”男人眼底幾不可察的閃過一絲復雜,轉瞬即逝,旋即冷冷的道:“你以為朕不敢對你動手是不是?”“你動都動了,怎么會不敢?”她嘲諷的笑。“可你覺得朕只是裝裝樣子,不會真的傷害你。”話音未落,蕭墨寒手中的力道若有似無的緊了幾分。夏清淺吃痛低呼出聲,喉嚨里的窒息感襲來,讓她的臉色逐漸漲成青紫色。男人卻瞇著眼睛冷眼旁觀這一切,低下頭,在她的耳畔宛若深情的低喃,“淺淺,朕確實不想傷害你,但纖衣是朕拼盡全力也要保護的人。你乖乖聽話,讓你的人放了她,朕就放過你,好不好?”好不好?這種架勢下,她還能說不好嗎?可那黑衣人并不是她的人,她說什么能有用嗎?夏清淺費力的瞥了他一眼,嗓音艱澀的擠出一句,“我倒是可以試試,不過——”她唇畔勾起冷艷的弧度,“不管事情成功還是失敗,你最好能殺了我。否則,我一定不會忘記你現在對我的做的事。”蕭墨寒瞳孔微縮。“放人!”夏清淺沒有給他反應的時間,冷冷看向那邊的黑衣人,“不管是誰派你來的,現在這鍋都已經落到我頭上來了。既然你是好意幫我和白炙,那就立刻放了沈纖衣!”“娘娘......”黑衣人神色復雜的盯著她看了會兒,終是緩緩松開了手。他鄭重的對帝王道:“我可以放人,希望皇上也能遵守諾言,放過白炙。而且,必須你們先放人。”說罷,便將視線轉向元修。元修看了帝王一眼,得到帝王頷首示意,才松手放了白炙。白炙的身體剛一得到自由,立刻就朝蕭墨寒沖了過去,“狗皇帝,你......”只是他的話還沒來得及說完,就被眼前的那一幕震驚的再也說不出話來。只見帝王松開手,放了夏清淺。女人卻是猛地拔下頭上的簪子,狠狠刺入他的胸膛。“皇上!”元修和沈纖衣不約而同的驚呼。蕭墨寒卻只是悶哼一聲,眉頭微皺,目光深深的看著面前的女人。夏清淺對上他的目光,嘴角弧度揚得更高,冷艷逼人,“剛才我就說了,你最好直接殺了我,否則我不會忘記你對我做了什么。”為了沈纖衣,他竟然以她所愛之人的身份,狠狠掐著她的脖子。那么,他便不再是她所愛,而是敵人。對付敵人,她從不手軟。“這一簪刺下去,夠了么?”蕭墨寒看著她,漆黑的眼底暈染著復雜的晦光,隱約還透著幾分笑,“不夠的話,可以再來幾下。”“皇上!”沈纖衣尖叫出聲。她驚惶的叫完,卻知道自己勸服不了他,猛地將目光移向夏清淺。“夏清淺,你是不是瘋了!他并未真的傷害你,本來就是你派人抓我在先,現在人證物證俱在,你怎么還敢這么傷害他?”沈纖衣尖聲道,“他只是不再愛你而已,就犯了這么大的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