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這一次,看著他緊閉的雙眼,那只手終于還是沒有推到他身上。............翌日早晨,夏清淺起來的時候,蕭墨寒已經(jīng)去上早朝了。她洗漱完用過早膳,便直接出了宮。大街上一輛褐色的馬車緩緩行駛,輪轂聲震動,里面的人坐得端端正正,閉目養(yǎng)神。忽然,他的眼睛睜開,蹙眉看著面前不知何時出現(xiàn)的女子。“姑娘是......”“我誰也不是。”夏清淺打斷了他。她的臉上戴著面巾,防止范城認出她來。沒等范城開口,又揚手朝他打了個響指,紅唇輕啟,“睡。”對面的人表情忽然變得十分呆滯,迷惘的閉上了眼睛。“你是誰?”“我是刑部尚書,范城。”“你要冰極草做什么?”“煉藥。”“......什么藥?”“控制人的藥。”夏清淺臉色倏地一變。雖然她不知道范城說的藥具體是什么,可是聽起來,怎么跟前太后訓練藍鴉的手筆有些相似?她皺眉道:“控制誰?”范城沉默了一會兒,冷靜的吐出幾個字,“那些蠢貨。”“那些蠢貨是誰?”“抓來的人,愚民。”“......”夏清淺微微瞪大了眼睛,眼底閃過明顯的震驚,“成千上萬人口失控,幾十個村子的人在眨眼間消失,都是出自你的手筆......人都是被你抓去了?”雖然蕭墨寒說過這種可能性,可她更愿意相信范城是收了好處,而不是親自參與了這件事。而且......如果范城要冰極草是為了煉藥控制那些人,那吳、杜兩家又是為何?夏清淺神色凝重,“吳家和杜家,是不是打算跟你搶冰極草?”“呵。”范城不屑的嗤道,“他們也想討好主人,可是就憑他們,也配?”“......主人?”她愈發(fā)震驚,“誰是你的主人,是你主人派你去抓人的嗎?你們抓了那些人又煉藥給他們服下,到底是為什么?”“為什么?”范城喃喃的復述了一遍,然后即便是閉著眼睛,臉上的表情也變得十分激動,“自然是為了訓練最好的暗衛(wèi),最好的藍鴉!主人......他是這天地的主宰,他是神。”藍鴉?夏清淺難以置信的看著他,藍鴉不是前太后的暗衛(wèi)嗎,不是已經(jīng)被徹底除盡了嗎?雖然她剛才聽到煉藥的時候,就覺得他們的手筆跟前太后很像,可不代表她把他們歸到了一伙啊!可是,絕對不可能這么巧,兩伙暗衛(wèi)都叫藍鴉。這兩者,絕對是有牽扯的!她心跳大亂,“你的主人是誰,前太后陳青禾嗎?可她已經(jīng)死了,還怎么當你的神?”“她算什么東西,不過是主人手里的一顆棋子而已。”“所以你的主人到底是誰?!”夏清淺的聲音一下子有些尖銳,尖銳中還摻雜和一絲明顯的急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