怒氣沖沖,驕傲凜然!她倨傲的揚著下巴,“我如今只能以平凡的身份留在民間,又哪來這么大本事給那些推車設下機關,害死這些災民再栽贓陷害給你?你怕不是把我當成無所不能的神人了?”“哦?”夏清淺彎了下唇,只回了她一個輕飄飄的字。莫如霜眼神一變,怒意更甚了。剛要再說什么,夏清淺卻終于開口,“東泱國師素來睿智,這次卻連送走的是不是你公主殿下本人都不知道——你覺得我應該相信這番說辭嗎?退一萬步,就算他真的不知道,可是對于西涼來說,也是你們東泱使節內部的問題,是你們辦事不利毫無誠意——而我們,完全可以只看結果不看過程。”“你......”莫如霜大怒。“公主!”墨白陡然打斷了她,眼底被陰鷙浸染,“夠了,這件事本來就是我們的錯,不必再辯!”“可是......”莫如霜不甘的還想再說什么,墨白卻已經轉身面前帝王,“陛下,清妃娘娘說得沒錯,不管我們使節知不知道,這都是我們東泱內部的問題。所以這一次,我等不敢再作任何解釋,也沒臉再請求您的諒解——現在立刻,我就帶著我們這位胡鬧的公主回朝,只望陛下能夠忘記這些不愉快的事。”“忘記此事可以,不過......”蕭墨寒瞇起眼睛,“國師既然覺得清妃說得沒錯,那你是不是忘了清妃剛才還提到了一件更嚴重的事?”“陛下!”墨白驀地抬頭,加重聲音嚴肅的道,“我們公主雖然頑劣胡鬧,但她絕對不敢做出那種枉顧人命的大事。清妃娘娘一定是誤會了,請陛下明鑒。”“就是啊!”莫如霜也憤怒的道,“這等大事可是會破壞兩國邦交的,陛下還是想清楚再做決斷!”“呵。”一聲嗤笑不屑的逸出,卻非從帝王口中,而是夏清淺。蕭墨寒眸光微凝。莫如霜氣得險些baozha。這個該死的女人,她在不屑什么?!區區妃嬪,竟然也敢這么大膽!莫如霜狠狠的瞪向她,“清妃,我留在京城的事是我理虧,所以我可以不計較你的無禮,但是你也要見好就收!你確定要因為一些沒證沒據的事,破壞西涼和東泱的關系嗎?”夏清淺目光鎮定而嘲諷,“破壞兩國邦交的不是我,而是公主自己。你做出那種卑鄙無恥喪心病狂的事,竟然還想威脅我們皇上?”“我說了不是我!”莫如霜厲喝。“不是你?”夏清淺不怒反笑,眼神卻愈發諷刺,“公主殿下,你可知道,我是如何在茫茫人群中認出你的?”莫如霜臉色倏地一變。她不知道。剛才事出緊急,她雖然疑惑,但也來不及多想這一點。可是現在被夏清淺這么一說,她卻真的抓心撓肺——她如此精妙的易容術,這女人到底是怎么察覺到不對的?!不只是她,其他人也是百思不得其解。因為這件事,著實詭異!這位東泱公主易容改面,從一個天之嬌女變成了一個畏畏縮縮的男子,藏得這么隱蔽——或許就連東泱使節都不知道她還在京城的事,可是清妃卻不但知道,還如此精準的把她揪了出來!這是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