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白不知是想到什么,瞳色狠狠沉了一下。“每一個宮里的宮女都是有詳細記載的,你昨日既然敢堂而皇之的出現(xiàn)在御花園,那就說明你不是需要偷偷摸摸掩飾的身份。也就是說,你必然頂替了某個宮女的身份,用的也不是現(xiàn)在這張臉。”夏清淺眼神凜凜,“你們東泱使節(jié)雖說在東泱個個都是位高權(quán)重之輩,可現(xiàn)在這是西涼皇宮,你們在這里并沒有這么大的權(quán)力。所以為了避免打草驚蛇,你們會收買的大概也就你們自己居住的朝陽殿的宮女而已。只要我把她們一個個的找出來,動之以情曉之以理的盤問一番,大概就能知道到底是誰的身份被頂替了吧?”她每一個字都說得慢條斯理,可是卻如一道驚雷炸在莫如霜心頭。莫如霜心跳大亂。是了,她怎么就沒想到這一點?或者她也不是沒想到,而是覺得夏清淺絕對不可能識破她的身份,所以不屑一顧,無所顧忌!【我再問一次,你是不是真要趕我走?】【你就這么不想走?】當時,她強行要留下,墨白拗不過她,只能給她易容改面。可是她不甘心只能當一頭見不得光的老鼠,所以想辦法買通了宮女,頂替了對方的身份。她只是想讓自己更舒坦更自由一點,沒想到,這個舉動竟然成了她謊言被戳破的最根本原因!為什么夏清淺會這么敏銳?!“不,不是......”莫如霜慌亂的搖頭,“我......”“夠了!”她驚慌的話音被墨白冷酷的聲音打斷。墨白閉了閉眼,走到夏清淺面前,“清妃娘娘說得沒錯,我們公主這兩日確實是在宮里。而且——這件事我不但知道,甚至可以說是我一手操控的。”莫如霜瞪大眼睛,“墨白?”墨白沒有理她,也不給她開口的機會,“娘娘,實在是我們公主一個人離京我不放心,所以本想過些日子一道離開,沒想到竟會被娘娘發(fā)現(xiàn),還鬧出這么大的事情——我們東泱愿意承擔過錯,但是請娘娘相信,我們公主真的不敢做出那種sharen越貨的事。”說完,他還彎下腰作了一揖。比起莫如霜那副打死不認的態(tài)度,墨白的態(tài)度簡直稱得上謙恭。可是比起莫如霜那種狂躁易怒的脾氣,這位喜怒不形于色的東泱國師才是真的難搞!承擔過錯?不敢sharen越貨?夏清淺驀地冷笑,“國師的意思是,災民中毒的事與貴國公主無關(guān)是嗎?”墨白面不改色,“那是自然。”“剛才那些車輛上的機關(guān)術(shù),也與貴國公主毫無干系,是嗎?”“不錯。”“好!”夏清淺意味深長的勾了下嘴角,然后轉(zhuǎn)身走到元修面前,附耳過去,低聲說了一句什么。元修先是一愣,然后立刻點頭,“是,屬下這就去辦!”說完,便匆匆跑了。眾人又是一陣面面相覷。清妃這是......吩咐了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