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纖衣眸色一閃,也極快的順著她的視線朝男人看了過去,楚楚可憐的雙眸里透著明顯的期待。蕭墨寒臉上卻閃過一絲慌亂,“淺淺,朕沒想答應她。”“哦?”夏清淺揚眉,“是因為我的出現,影響了你的判斷嗎?”“沒有,朕本就不可能答應她。”男人聲音明顯緊緊繃著,但語氣卻是斬釘截鐵,“夏清淺,你應該很清楚,我只要你一個人。”沈纖衣臉色一白,“皇上......”她顫抖的聲音鉆入他的耳膜,蕭墨寒瞳孔微縮,下顎的弧度頓時繃得更緊。他這模樣分明是處于極致的克制忍耐中,可就是沒有側目看她一眼。夏清淺眸光凝了凝,眼底飛快的劃過一絲什么。然后她就重新笑了起來,“那我沒進來之前,你怎么考慮了這么久呢?”女人嘲弄的看著他,“若是你心里當真像你嘴上說的這么干脆利落,那我在門外等著的那段時間,你為什么不拒絕?”他不知道。蕭墨寒狠狠閉了下眼睛,他也不知道自己為什么無法拒絕沈纖衣。難道他真的動搖了嗎?只要一想到沈纖衣,他就覺得心痛得很,就連呼吸都蘊藏著疼痛,好像他依舊無法割舍她一樣。可是他更無法割舍夏清淺。這個女人就像是刻在他骨子里一樣,他絕對不允許自己失去她。“對不起,淺淺。”蕭墨寒聲音嘶啞到極致,整張臉都克制得緊繃著,青筋暴動,卻又目光深深的看著她,“是我錯了,我不該有任何猶豫,你不要生我氣,嗯?”夏清淺手心微不可覺的攥了一下,“那你以后都不會再見她嗎?”“......是。”當這個字從喉嚨里擠出來的剎那,他腦子里嗡的一聲,思緒都有片刻的呆滯。尤其是當身后響起沈纖衣的尖叫聲,“蕭墨寒!”他心臟陡然像是被人揪住了一樣,一陣一陣明顯的絞痛襲來!“噗......”他終于無法控制的,一口鮮血噴了出來。夏清淺瞳孔一縮,手心驟然攥得更緊。但她的臉上卻沒有任何變化,甚至帶著些許刻薄的玩味,“怎么,還傷心到吐血了?上一次你掐著她要她死的時候裝腔作勢也就算了,現在我都沒讓你對她怎么樣,你裝什么?”“夏清淺你還是不是人!”沈纖衣崩潰的尖叫一聲,“他都這樣了,你不關心他也就算了,怎么能這么說他?!”“關你什么事?”夏清淺冷冷瞥了她一眼。那一眼包含著無盡的森寒,好像和她有莫大的仇怨!就連沈纖衣也不禁驚了一下。卻聽女人咬著牙一字一頓,“我樂意如此,他也愿意為我如此,你有什么資格指手畫腳?”沈纖衣登時回過神來,勃然大怒,“你......”然而夏清淺根本沒打算理她,面無表情的轉身,完全沒把她放在眼里。蕭墨寒看著她從身旁經過的身影,長袖一動,驟然揚手抓住了她,“淺淺......”“我要回去了。”她冷淡的道,“你若是還有什么話跟她說,那就留下來陪著她。若是沒有,那你可以跟我一起走。”“我跟你一起走。”這一次,他沒有半點的猶豫。沈纖衣心底一痛,滿眼悲愴的看著他,“皇上......”男人身形僵了一下,但還是摟著夏清淺的腰,闊步走出了這座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