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你是不是太恨我,所以故意不給我畫臉?”“沒有。”他只是不知道如何落筆,怎么畫也不像她。夏清淺當(dāng)然知道不是,真正的原因,她已經(jīng)聽白炙說過了。她眨了眨眼,故作不高興的哼了一聲,“那你要給我補(bǔ)上才行。”男人有些好笑,“都畫完了,這還怎么補(bǔ)?”“那你重畫吧,以后我就站在你面前,不管你看多久畫多久都行,都要有臉的。”男人揉了揉她的腦袋,低低的道:“好。”夏清淺滿意的踮起腳尖,把唇印上他的下巴,“真乖。”蕭墨寒目光一深、扣著她的后腦,狠狠加深了這個(gè)吻。雖然她沒有明說,可她的主動(dòng),應(yīng)該是......不跟他計(jì)較不相信她的那件事了吧?或者即便她還計(jì)較,只要她不抗拒他的靠近,不對他心懷芥蒂,那無論怎么懲罰他,他也能接受。想到這里,他忍不住用了更大的力道......“啊!”女人嬌嗔的聲音響起,“蕭墨寒你屬狗的啊!”她不高興的推開了他,不肯再給他親。蕭墨寒喉結(jié)不斷的上下滾動(dòng),眼神暗炙,端著臉盯著她。夏清淺被他看得渾身發(fā)毛,趕忙道:“念念還在鳳棲宮,我們一起去接念念,好不好?”蕭墨寒眼底的暗色這才退了幾分,“好。”自從第一次見面開始,他對念念,就一直有種本能的親切和心軟。他一直拼命抗拒著那種感受,可沒想到,那竟然是最神奇的血緣親情。但說實(shí)話,雖然他對那孩子說不上壞,但也算不上好——畢竟他一直以為那是她和其他男人的種。所以即便已經(jīng)見過那么多次,可是走到鳳棲宮門口的時(shí)候,還是生出了幾分忐忑。“你緊張?”夏清淺看著他緊緊繃住的下顎,有些好笑,“又不是第一次見,你緊張什么?”蕭墨寒看了她一眼,沉默了一會(huì)兒,“你兒子說他很想我,是真的還是你為了追我,故意教他騙我的?”夏清淺,“......”她好笑的道:“我怎么可能為一己私欲,利用一個(gè)小孩子?別胡思亂想了,他真的很喜歡你。”連她也一直覺得這種喜歡很神奇。可能真的是,血濃于水吧。男人抿唇了她一眼,夏清淺笑嘻嘻的拉著他走了進(jìn)去。屋子里,柳絮和白霜正抱著念念要哄他睡覺,看到他們進(jìn)來,兩大一小都愣了一下。“娘娘,皇上!”“娘親!”小家伙一溜煙兒的朝他們跑來,撲到她的身上,“好幾天沒有看到娘親了,娘親又出去忙了嗎?”那聲音稚嫩的帶著純粹的疑惑,可夏清淺心里卻猝不及防的揪了一下。自從她和蕭墨寒重逢以后,就發(fā)生了太多事情,以至于她都沒能再好好的陪念念。她極快的俯身抱住小家伙,“是啊,娘親又出去忙了,不過念念不要難過,這樣時(shí)間娘親以后忙完了所有的事情,以后都能好好陪著你了。”小家伙眼神一亮,軟乎乎的小臉蛋上呈現(xiàn)出驚喜的表情,“真的嗎?”“真的。”這回出聲的,卻是一旁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