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人俱是一驚。夏清淺瞳孔急劇收縮著,用力抱緊懷里的小人兒,“念念別怕,娘親這就去給你拿藥?!薄澳镉H,好痛......好冷......”“娘親知道,你別怕,我們吃完藥很快就會好起來的!”她急急忙忙去拿了念念常吃的藥出來給他喂下,然后又急忙吩咐白霜和柳絮去生火爐子。兩個丫頭忙不迭的跑了出去。蕭墨寒目睹這一切,臉色難看的嚇人,等她忙完停下來才開口問,“他怎么了?”“他......”女人臉色發(fā)白,很明顯整個人都繃成了一根弦,“他病了,他的寒毒發(fā)作了。蕭墨寒,你快讓人去我在宮外住的地方,宣白炙入宮!”蕭墨寒雖然很不喜歡那個男人,但現(xiàn)在事出緊急,哪里還顧得了這些,立刻讓人去辦了。腦海中忽然想起他們剛剛重逢的時候,他其實(shí)是知道念念身體不好的。她還給過他藥,他甚至讓太醫(yī)鑒別過??墒呛髞?,他每天這么多要忙的事,哪里顧得上為一個“別人”的兒子操心,所以也就擱置在了一旁。此刻想起來,卻是無比后悔。他薄唇緊緊抿成一條直線,上前將他們母子全部摟進(jìn)懷里,“淺淺,把念念給我,我來抱著他,嗯?”夏清淺顫抖著看了他一眼。忽然像是想起什么似的,她喃喃的啟唇,“蕭墨寒,我有件事想跟你說。”............白炙和小向剛剛回到府里,就又被人找回皇宮,起初還有些不樂意,可是聽到念念出事,兩人立刻火急火燎的往宮里趕。到宮里的時候,就看到念念昏迷不醒的躺在床上,而床邊站著的兩個人都默不吭聲。其實(shí)這種緊急的情況下,不說話也是正常的,只是這兩人之間的氛圍卻有些詭異。好像不是單純的不說話,而是某種僵持。白炙皺了下眉,越過蕭墨寒朝夏清淺走去,“念念情況怎么樣?”女人眼皮動了動,“我已經(jīng)給他喂過藥,也探了脈,現(xiàn)在他的身體沒那么冷了?!卑字肃帕艘宦?,欲言又止的看向蕭墨寒。男人側(cè)對著他,看不清具體的神情,只是側(cè)臉顯得緊繃又晦暗,好像籠罩著一層揮之不去的寂然。他剛要開口,卻聽女人又寥寥補(bǔ)充了一句,“他答應(yīng)把心頭血給我們了?!卑字四樕⒆?。剛才他想問她心頭血的事,但是當(dāng)著蕭墨寒的面不太方便,所以沒說出口。可是沒想到,他們竟然已經(jīng)談妥了。曾經(jīng)她入宮的時候,他還以為這件事會費(fèi)很大的力氣,大動干戈。沒想到竟然這么容易?;蛟S唯一奇怪的,就是這兩人現(xiàn)在的臉色。不過這現(xiàn)在也不是說這個的時候,他點(diǎn)了點(diǎn)頭,“好,你帶他去準(zhǔn)備一下,小向去把我做好的藥引拿來,一會兒就導(dǎo)入念念體內(nèi)?!睅兹硕紱]什么異議,各自準(zhǔn)備去了。夏清淺和蕭墨寒去的是偏殿。男人面無表情的抽開腰帶褪去外袍,一件件解開了身上的衣裳,露出健碩強(qiáng)硬的胸膛。他從抽屜里拿出一把匕首,又讓人拿了個干凈的瓶子,拔開刀鞘便要往身上刺。夏清淺瞳孔一縮,猛地握住了他的手。刀尖只停留在距離肌膚分毫的地方,男人抬眸掀了她一眼,“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