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需搜集當事人用過的貼身物品,就能找到那個人,更何況如今是當事人的皮屑!憑借這個,找到加害王嬤嬤的人不難!眾人也一下子想明白了這個道理,眼底都升起一絲期待。然而現場,卻有一個人臉色發白......夏清淺余光瞥過那個方向,嘴角緩緩勾了起來,“對,不知國師是否愿意幫這個忙?”“當然。”國師頷首,轉身正要去畫符。然而沒等他動手,忽然一聲尖叫響起,“不,我沒有sharen!我只是和她吵了一架,我沒sharen!”竟是太后身邊的桂嬤嬤!眾人臉色又是一變。太后震驚的朝她看去,“桂嬤嬤......”桂嬤嬤臉色煞白,撲通一聲跪下來,驚慌又委屈的道:“太后娘娘,我真的沒有殺王嬤嬤,只是前日與她爭執了幾句,氣頭上推搡了兩下,清妃娘娘不能只憑這個就斷定老奴sharen吧?”太后神色動容,“這......”她微蹙著眉,視線緩緩掃過眾人,透著幾分示弱的意思。八賢王嘆了口氣,“清妃娘娘,剛才你說,王嬤嬤是在兇手sharen的時候進行反抗,所以指甲縫兒里才會出現皮屑。可是你怎么確定,這皮屑一定是兇手的?”夏清淺嘴角的弧度深了幾分,“這皮屑當然不是兇手的。”八賢王明顯一愣。不只是他,其他人也都錯愕的看著她。夏清淺瞇起眼睛,一字一頓的道:“王嬤嬤有沒有與人爭執推搡過我并不清楚,因為她指甲縫兒里的皮屑......是我的。”在眾人震驚的目光下,她似笑非笑的看向桂嬤嬤,“只是沒想到,會有人這么急著跳出來承認自己的罪行,著實讓我感到意外。”看她這掌控一切的神情,哪里有半點意外的模樣?!眾人難以置信的看著她。桂嬤嬤瞳孔緊縮,“你......你是故意的......”“是啊,我就是故意的。”她知道,一定會有人跳出來。因為,若是等到國師用追蹤符找出皮屑的主人,到時候再否認說只是與王嬤嬤起過爭執才留下這皮屑,那可信度就低了很多。所以兇手一定會趕在這種情況發生之前,先找個推脫的說辭。夏清淺挑眉,“若是我剛才直接要求查你,只怕太后又要說我對她身邊的人做有罪設定——可現在你自己跳出來,那就不算我冤枉你了吧?”桂嬤嬤看著她勢在必得的神情,臉上的血色徹底褪去。此時此刻,她無比后悔,為什么自己這么沉不住氣,為什么這個女人如此奸詐狡猾!她呼吸急促,眼神不斷的閃爍著,忽然像是想到什么似的,急忙求助的看向太后。眾人看著她這個下意識的動作,呼吸俱是微滯。太后臉上青一陣白一陣的,“你看哀家做什么,還嫌清妃不夠懷疑哀家嗎?還不從實招來,王嬤嬤的死到底和你有沒有關系!”桂嬤嬤渾身一震,“太后娘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