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檸怕了!可是她又推不動他,情急之下,她張嘴重重的一咬,就聽到祝薄言吸了口冷氣,停下所有的瘋狂,然后雙眸赤紅的定定看著她。簡檸也紅著眼睛看著他,兩人就這樣無聲的對視著.....過了好一會,祝薄言才撐著床起身,然后抹了下嘴唇上被她咬出的血,抬腿踉蹌著往外走。砰!聽到他重重的關門聲,簡檸全身緊繃的神經才放松了下來,然后整個人顫抖,有淚滑出眼角......他又吻了她,唇齒間全是他霸道的氣息,可是他不愛她,為什么這樣欺負她?他當她是什么?昨晚明明是他親口把她推給了別人,今天卻又跑來對他做這些......“祝薄言,你欺負人,你好討厭......”簡檸揪著被子罵出聲。而且這個怨氣一直帶到了夢里,費子遷從酒吧回來的時候,一推門就聽到她在細碎的罵人。走近了,才聽到她是在罵祝薄言,小臉皺著,帶著憤怒,眼角似乎還有淚。可見她有多生氣,多怨恨。只是不知為何,費子遷看著這樣的她,卻怎么都有種她恨也恨的很幸福的感覺?好像,她這樣被欺負,也是甜的。他揉了下眉心,暗想自己一定是喝多了,才會有這種奇怪的想法。看著簡檸這柔弱又破碎的模樣,費子遷心疼的抬手,為她輕輕撥開了貼在臉上的發絲,又給她擦去眼角的淚,輕哄:“睡吧,別罵人了。”說到這兒,他都忍不住笑了,邊笑邊低喃:“長著一張小白兔的臉,卻有小母狼的兇。”費子遷定定看了她一會,收手,結果手卻被簡檸一把抓住,她的小臉也皺了起來,“祝薄言,你別走......”費子遷一僵,縱使他知道她心里眼里只有祝薄言,可此刻被當成那個人,他還是有些不舒服。他一點都不比祝薄言差,可是卻要活成他的影子。在老太太那里,他就是為祝薄言鋪路的墊腳石,在簡檸這兒,他竟成了祝薄言的替代。沒有哪個男人愿意?尤其是他喜歡眼前的這個小丫頭......費子遷想抽手,可是簡檸拽的很緊,又細碎出聲:“祝薄言,寶寶是你的,你怎么能不要她?”翌日,祝家。老太太一襲紫色的旗袍長衫,貴氣逼人,也氣場壓人。祝薄言和費子遷分別坐于兩邊,雖然沒有在公司里的工工整整,但也面容緊繃,他們倆是被老太太叫來的,肯定是有重要的事要說。老太太整了整袖口,“我這衣服好看嗎?”“老夫人,您穿什么都好看,”費子遷是那種溫和型的暖男,說話也很討喜。祝薄言則偏高冷,只是看了一眼,并沒有說什么。他本就不善言辭,再加上最近心情不太舒順,更不愿多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