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檸打量著羅美陽的時候,她已經走到了楊利興那邊,直接把手里的包和車鑰匙往桌上一拍,“楊利興,你今天不拿出真憑實據,不給我個說法,我羅美陽可不會就此罷休。”楊利興直接就看向了簡檸,剛才在電話里的氣勢,此刻完全被羅美陽幾句給震沒了。順著楊利興的目光,羅美也看向了簡檸,眸子縮了縮。她這個眼神讓簡檸知道她應該對自己也有熟悉感,畢竟她是她們母女的心頭刺,不可能不關注。只不過在她們眼里她已經“死”了,再加上這四年,她也變化很多,羅美陽應該只是熟悉,并一定認出是她。簡檸走過去,“你家的紫檀就是假的?!币驗楹啓幍淖呓_美陽與簡檸面對面,兩人身高差不多,而羅美陽穿了高跟鞋似乎比簡檸略顯高一些??墒呛啓幍臍鈩菀稽c都不輸,她指向桌上剛才的驗證,“這就是我的證據?!绷_美陽的目光在簡檸臉上定定看了幾秒,才掃向桌上的東西,緊接著就哼了一聲,“就憑這個?你當自己是孫悟空火眼金睛呢?”說完,羅美陽重又看向簡檸,就是覺得她很熟悉,但又想不起來在哪見過,哼了聲,“再說了,你是誰啊?”簡檸拿出自己的證件,“國際雕刻協會副主席Jan。”這四年來,她不僅是艾森教授的學生,還成立了自己的工作室,而且還擔任了國際雕刻協會的副主席。羅美陽看著簡檸亮出的證件,張揚的表情有一絲破裂,這個身份可不簡單,而且對他們搞木料銷售的來說,簡檸這種身份的人張嘴就定他們生死。不過羅美陽仍不服道:“就算你是什么主席,說話也不能空口無憑,我們家的檀木究竟是不是那得需要專業設備檢測。”“好,如果檢測是我的結論錯誤,我愿意公開道歉,并賠償你們的損失,否則那羅小姐該給什么樣的說法?”簡檸咄視著她。羅美陽心里最清楚自己家的檀木是不是真的,面對著一點不懼不怕的簡檸,一時舌頭打了結。她這個反應就是答案。楊利興這時氣勢又上來了,“羅美陽,我是沖著你們羅家的聲譽用的你們家的木料,價錢上也一分不少,你怎么能這樣坑我?”他說著拉拽著羅美陽往那座雕好的鳳凰走去,“你看看,這是我們耗了將近兩年的時間才完成的,就因為木料問題,出現了開裂,現在甲方金主驗收不通過,你讓我們的心血都白費了?!绷_美陽甩開楊利興的手,“祝簿言不滿意你們的這個雕刻,不是因為質量,而是因為你們雕刻工藝不行?!彼@話一出,簡檸一顫。怎么又扯上了祝簿言?難道楊利興說的甲方金主是祝簿言?怎么會這么巧?簡檸正想著,就聽到外面有腳步聲響起,哪怕背對著門外,簡檸也聽得出來這腳步聲。是祝簿言。時隔四年了,她還是能一下子就聽出他的腳步聲。頓時,她全身僵硬,呼吸收緊。之前在酒店躲過沒見,現在沒想到竟然在這兒又遇上了。他們這是非要相見,不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