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許祝簿言看?!這是幾個意思?楊利興不由問了,“簡老師,為什么?”簡檸也沒有多解釋,只道:“如果楊總能答應,我就幫這個忙,如果不行,那就算了。”“別,別,”楊利興嚇到了,“我答應,答應。”在簡檸之前,楊利興找過好多專家來看,他們也給了一些意見和建議,可是比起簡檸來,那些建議都是紙上談兵,真要讓他們來弄,一個個的都找各種理由推拖。而且,他們也根本沒有找到到問題的點子上,木料問題都沒看出來。或許也不是沒看出來,而是看出來也沒有說罷了。這些國內的很多專家都被這些木料供貨商給收買了,很多時候都是裝瞎,或睜只眼閉只眼。可是簡檸不同,什么儀器沒用,直接就指出了木料的問題,尤其是鳳頭的雕刻上一針見血。如果想要鳳雕不廢,讓祝簿言滿意,非得簡檸親自來操刀不可了。“簡老師,只要您能幫忙,要我怎么樣都行,”楊利興又表了自己的心意。“好,那我盡快把問題的解決辦法給整理出來發給楊總,至于鳳頭的雕刻,我需要安排完我這邊的事再去做,”簡檸也不磨嘰,直接給了方案。“行行,簡老師來安排就好,”楊興利興奮的已經握緊了拳頭,“不過這個鳳雕甲方金主還挺急的。”“我知道,”簡檸這三個字讓楊利興再也沒有什么可說的。楊利興千恩萬謝,并允諾會重重感謝簡檸,才掛了電話。簡檸握著手機眼前閃過那只鳳雕,已經在想那鳳頭如何修復,從哪下手了。她正想的入神,手機又響了,是一串陌生的號碼。這四年來,簡檸的生活圈特別固定簡單,從不與外界聯系,哪怕自己在雕刻協會任職,但她也很少出面。所以知道她電話的人極少,現在這個陌生的來電很突然,她的心跳不由變快。不過能知道她號碼的人,肯定是與她認識的人有交集,不然拿不到她的號碼。簡檸想了想還是接了電話,“喂——”“我是羅美陽!”聽到這個名字,簡檸擰眉,同時也暗暗松了口氣,這一刻她自己都沒意識到這緊張是因為什么?“羅小姐找我有事?”簡檸聲音清冷。“簡小姐想要什么直接找我明說就好,何必那么擺我一道呢?”羅美陽話帶嘲諷。簡檸也是知道雕刻業的內幕,很多專家與木料供應商勾結,在木料的判定上經常弄虛作假,讓商家受損。羅美陽這話是以為簡檸想拿好處,故意揭露她家木料。這真是標準的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羅小姐想多了,我只是實事求是而已,”簡檸語氣十分凌厲。羅美陽嘲弄的哼笑了一聲,“簡小姐就別裝了,你那么一說,現在楊利興把責任都怪到我頭上,還要我請你來修復那個鳳雕,這不擺明了就是你想賺錢嗎?”這種欲加的罪名,讓簡檸心底的怒意浮升,這個女人張揚跋扈也就算了,竟然還如此小人之心的想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