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檸把阮莫找她求助的事說了,也是一臉的無奈。費子遷聽完這話,心里的緊繃緩了一些,他好擔心是她想來的。還有,這次意外他破壞了他們的相見,那接下來再有什么意外,他還能阻止得了嗎?費子遷不知道,可她來都來了,他也不能說什么,只能淡淡的笑了下,“那你趕緊去忙吧。”簡檸想到還要修補蛋糕的事,弄了弄帽子就要走,就聽費子遷又低聲道:“檸檸,如果你不想被他看到,一會忙完就回去吧,簡尊找不到你會著急的。”“好!”看著簡檸去忙的身影,費子遷失了神,直到簡檸從工作間里取出修補裱花,他都沒有動。“子遷哥,安安呢,你看著他別調皮惹了麻煩,”簡檸經過費子遷時提醒。“沒事,”費子遷說著也看向剛才安安玩的地方。這一看哪還有他的身影?他連忙四下去看,然后在禮臺那兒看到了安安的小身影。不光有他,還有祝簿言,他似乎在跟祝簿言聊著什么,而且似乎還聊的很愉快,安安不停的點著小腦袋,而祝簿言也一臉少見的溫柔。費子遷眉頭擰緊,臉上帶了緊張,他不是擔心安安說出什么,因為他交待了,不要安安不要提媽媽的事,別人問也不許說。他是看著安安跟祝簿言如此熟絡,心里不安,也不是滋味。安安哪怕與祝簿言見過認識,可也僅是一面而已,怎么顯得一點生疏都沒有?安安真是他一手帶大的,在費子遷心里早就是他的親兒子了。他對安安的占有欲,一點都不少于對簡檸的。于他來說,她們母子倆就是他的,只屬于他的。費子遷大步的邁步過去,他很自然的用大手扣住安安的頭,“跟叔叔聊什么呢?”“叔叔說一會讓我做花童,”安安仰頭看著費子遷。“是么?”費子遷笑著,看向了祝簿言,“怎么,你沒請花童,要臨時找救場的?”“不是,安安很可愛,我很喜歡,”祝簿言沖安安笑著。“我也喜歡叔叔,”安安的小嘴很甜。費子遷卻不太喜歡安安這一聲“喜歡”,捏了下他的小臉,“我們家安安人見人愛。”祝簿言澀笑了下,“想不到這四年的時間,你速度這么快,孩子都這么大了。”說完,祝簿言想到什么,又問了句安安,“你幾歲了?”安安,“我三歲了。”他實際三歲半多了,只是小孩子不會說的那么精確。費子遷離開三年,孩子三歲是剛剛好。看來簡檸走了他死心了,便找到喜歡的人結婚生子了。“我還以為你不會那么快走出來,看來是是我高估了你,”祝簿言語帶嘲弄。四年前費子遷表現出對簡檸的情,深的讓他都感覺不安,后來簡檸出了事,一走了之,連自己的仇怨都不管不顧了。在祝簿言看來,費子遷怎么著也不會輕易忘了簡檸。費子遷聽出來他話里的深意,“是啊不比你。”隔了四年,祝簿言才娶,似乎看起來比他要長情很多。兩人的幾句拉扯,讓氣氛變得微妙,接下來誰也沒有再說話。就在這時,安安突的抓住費子遷的手晃了晃,“舅爸爸,我好像看到媽咪了。”他說著便用另一只小手沖著簡檸的方向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