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檸沉默了下,“其實我是想留在這兒,但是我這幾年的發(fā)展都是在都靈,所以我先把鳳雕的事處理完再說吧。”“嗯!”費子遷只有這一個字。“子遷哥,你這次休假應(yīng)該也不會太久吧,你什么時候回去?”簡檸問他。費子遷再次看過來,“怎么想趕我走啦?”“沒有沒有,我是怕耽誤你的工作,”簡檸解釋。“檸檸,于我來說,什么都不比你和安安重要,”費子遷的話很深情。簡檸暗咬了下唇,其實他不說她也知道。可是,這份情讓她真的不知如何回應(yīng)。車子很快到了鳳雕現(xiàn)場,簡檸知道自己要忙很久,便對費子遷道:“子遷哥,你先回去吧,我忙完了打車回去。”“安安呢,要我去接嗎?”費子遷問。“不用,那個阿姨會送他回去。”“檸檸,你那么放心的把安安交給她,是因為她是祝簿言的母親嗎?”費子遷低問。簡檸沉默一下,“不光是這個原因,還因為她對安安真的很好.....子遷哥,一個人的好是不是真心的,是能感覺得到的。”費子遷笑笑,“那你去忙吧。”簡檸下了車,去了雕刻車間。費子遷坐在車內(nèi),一直看著她的身影,心底的聲音說道:“檸檸,我對你的真心,你感覺到了嗎,為什么就不肯給我一點點回應(yīng)呢?”這四年來,簡檸對他雖然沒有回應(yīng),但他并沒有什么感覺,因為他始終在她們身邊,她的身邊只有他。可現(xiàn)在不一樣了,祝簿言出現(xiàn)了,而且那么強勢,他再也不淡定了。他有種預(yù)感,祝簿言不會就此算完的,他肯定還會糾纏簡檸。他想著帶她盡快離開這兒,可是剛才她的話很明白,她想留在這兒。想到這些,費子遷閉了閉眼,有種說不出的無力和恐慌。工作間里,楊利興正打電話,看到簡檸過來,連忙點頭,對電話那邊道:“先這樣,我這邊來了位貴客,晚點聊。”楊利興匆忙掛了電話,看著簡檸十分客氣,“簡老師請坐請坐。”“楊總,我不坐了,你召集一下雕刻師傅我們?nèi)ガF(xiàn)場,我說一下自己的計劃和要求,還是盡快開始修復(fù),”簡檸說出自己的想法。“好,好,我這就打電話,讓他們都過來,”楊利興說著撥了個電話。在等著雕刻師傅的時候,楊利興說道:“簡老師要我化驗的那些藥品,三天內(nèi)就有結(jié)果。”“謝謝!”“簡老師客氣了,能給您幫忙真的是我的榮幸,”楊利興雖然之前對簡檸就客氣,但現(xiàn)在客氣的有些諂媚了。簡檸微微皺眉,大約也知道他這態(tài)度是因何而起,但她也沒有說什么。有些事越描越黑,不如沉默不說。雕刻師傅很快到了,簡檸給他們說了一下修復(fù)意見和要求,并進(jìn)行了詳細(xì)明確分工,同時簡檸也讓雕刻師傅說了自己的見解和修復(fù)過程中需要的幫助。楊利興在一邊認(rèn)真的旁聽,邊聽邊記,認(rèn)真的像個上學(xué)的學(xué)生。他們正討論的激烈,就聽到雕刻大廳門口響起了高跟鞋的聲音,緊接著就是女人的聲音,“楊利興,聽說你請了位大師,人在哪呢,讓我也見識見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