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出來這么久了,也不知道安安跟著邵淑慧怎么樣。“好,好!”楊利興邊說邊指著不遠處的辦公室,“簡老師,那間辦公室是我今天才讓人收拾出來專門給您用的。”簡檸沒想到他會這么細心,她還真得需要一間自己單獨的辦公室,畢竟有些時候鳳雕修復過程有什么問題,她需要重新調整圖紙,有自己的辦公室比較方便。“謝謝!”“簡老師客氣了,您幫了我這么大忙,是我該謝謝您,來,我帶您去看看還缺什么嗎,那樣我好讓人再給配置,”楊利興熱絡的有些過火了。“楊總,您這么熱情是不是有什么事?有的話就直說,”簡檸很直白的問。楊利興笑了,“沒有啊,我本就是個熱情的人,再說了簡老師讓我枯木逢春,這可是救命的恩情。”他這張話說的讓簡檸倒有些小人之心的感覺了。“看來是我膚淺了,”簡檸自嘲著隨他去了為她準備的辦公室。他說是今天才收拾好的,可是從里面的布置來看,沒有三五天是完不成的。“非常好,楊總有心了,”簡檸很滿意。“簡老師滿意就好,缺什么您說就是了,”楊利興在一邊恭恭敬敬。“不缺了,”簡檸說著拿出手機,意思是告訴他,自己要打電話了。楊利興反應過來,“您忙,我......”他話說完,接著就停住了,然后說了句:“今天真是個好日子啊,走了一個又來一個,我這可夠忙的。”順著他的話,簡檸也看到了外面來的人,是祝簿言。頓時,眼前閃過他昨天醉酒的樣子......“簡老師,我可沒給祝總透露任何信息,而且我也說了在修復過程中不要他參與,可是你看......這人不守規矩,我得去說說他,”楊利興解釋著。不過簡檸才不會信他的話。楊利興這人簡檸算是看出來了,八面玲瓏,見人說人話,見鬼說鬼話。簡檸也知道自己與祝簿言避不開,在這兒避著,在別的地方還會碰面,所以也沒說什么。楊利興開門出去,聲音高亢,“祝總,您來了!怎么也沒提前打個招呼啊?”這熱情像是不樂意看到祝簿言?簡檸暗自搖了下頭,不去看外面的人,而是轉身撥了邵淑慧的電話,“夫人,安安現在還和您一起嗎?”“在的在的,”邵淑慧應下,“簡小姐是要我現在送他回去嗎?”簡檸聽出了她的緊張,“不是,就是覺得他跟您一中午了,怕太調皮讓您累著。”“沒有沒有,他陪著我,我好開心的,”邵淑慧的聲音都透著歡喜。簡檸沒說什么,邵淑慧又道:“簡小姐,我帶安安吃點東西,吃完東西就回去。”“好,那麻煩夫人了,”簡檸也客氣的表達謝意。她這邊剛掛了電話,有人來敲門叫她,說是車來了。簡檸出去,就見祝簿言和楊利興在說什么,她裝作沒看到,隨著叫她的人往外走。“簡老師,簡老師,”楊利興突然叫住她,“實在不好意思了,今天有輛車出門回不來了,這一趟坐不下,我叫了車要您等一下。”簡檸剛要說什么,祝簿言過來了,“坐我的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