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檸接過話來,“我坐副駕?!笨墒撬齽傄粍樱滞蟊惚蛔2狙越o扯住,費子遷立即沉了臉,“祝簿言。”“是你要送我,那就得接受這種情況,我不要坐副駕,她也不能,”祝簿言霸道的說完看向簡檸,“你從小坐副駕就暈車,不是嗎?”還真是這樣!別人都是暈車要坐副駕會好一些,可簡檸就不一樣,她只要坐到副駕上,就心跳加速,呼吸變亂,還暈。一時間三人僵持著,最終還是簡檸出了聲,“子遷哥,走吧?!闭f著,她把手腕從祝簿言掌心里抽出,往車窗邊坐了坐。費子遷見狀也不好再說什么,只是看著祝簿言的眸光雙深了幾分,祝簿言嘴角卻是浮起一抹得意。車子無聲前行,簡檸的身子完全貼在車窗的位置,與祝簿言隔著很遠的距離。誰也沒有說話,氣氛尷尬的能摳出三室一廳來。簡檸很后悔同意祝簿言上車,可是現在后悔也晚了,她只想費子遷開快點,路程短一點。費子遷自然也感覺到了,他透過后視看了眼簡檸,打破尷尬的出聲,“檸檸,你哥晚上有場特邀演出,是一個珠寶商家邀請的,他給了請柬,讓我們帶安安過去。”“好!”簡檸應下。說完,忽的覺得自己的回復太單調,又補充一句,“安安知道了,一定很開心。”“是啊,這樣就不會報怨你忙,不帶他玩了,”費子遷說完,簡檸沒有接話。其實,這些話她也是硬接,只為了不想讓車內氣氛太沉悶。費子遷也是這樣的想法,所以沒話找話的再開口,“弗林克上午聯系我,說他們老婆和女兒想你和安安了?!辟M子遷說這話時瞥了眼祝簿言,只見他單手撐著額角,輕揉,臉上不帶任何情緒?!鞍舶惨材钸断胨麄兊呐畠毫?,晚上跟他們開個視頻,”簡檸跟費子遷有來有回的聊著,仿若把祝簿言當成了空氣?!皩α?,弗林克說是他女兒想要我們中國的刺繡服,這個我不太懂,哪天我們去看一看,回去的時候好給帶上,”費子遷這話讓一直沒有任何反應的祝簿言,眉頭微不可察的擰了下。緊接著他低冷的聲音響起,“你們打算什么時候回去?”簡檸一下子想到了中午吃飯前,她與祝簿言的爭執,神經一緊?!斑@個要看檸檸,她說什么時候走,我們就什么時候走,”費子遷這話接的很是自然。祝簿言輕點了下頭,隔著后視鏡與費子遷眸光相對,“你倒是挺聽她的。”費子遷:“這是自然?!眱扇嗽挷欢啵墒菂s拉扯出電火石閃的味道。簡檸只覺得呼吸緊張,甚至有些不安。這時,祝簿言忽的又出聲,“你們在一起幾年了?”這突然的問話讓簡檸和費子遷都一愣,不由的看向對方。祝簿言將他們的反應盡收眼底,扯了下嘴角,“這個很難回答嗎?還要你們對一下答案?”“祝簿言這是我們的私事,你問不著,”簡檸生氣的懟他。祝簿言卻沒有看她,而是看著費子遷,“還是你們根本沒在一起?”費子遷握著方向盤的手收緊,而他這反應讓祝簿言心底一下子有了答案。他們真的沒在一起?!扒懊媛房谕\?,”簡檸說完,看向了祝簿言,“你可以下去了?!弊2狙宰旖俏P,很聽話的回了一個字:“好?!?/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