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yī)院。羅美陽看到母親回來,一眼就瞧出了不對,“媽,怎么了?您也被那個女人氣到了?”何賽紅去楊利興那邊就是去會會簡檸的,順便給簡檸個下馬威,讓她知道自己的厲害,誰曾想簡檸卻把她給震住了。“你沒認出那個女人?”何賽紅倒了杯水,喝了兩口。“什么沒認出?我以前不認得她啊,”羅美陽沒弄懂母親的話。何賽紅將水杯放到桌子上,“那個女人叫簡檸,這個名字你總該記得吧?”羅美陽一愣,接著臉色驟變,“簡檸?那個死的女人?”何賽紅哼了聲,“她根本沒死,我們都被騙了。”躺在床上的羅美陽身子猛的一顫,結(jié)果卻扯到了傷口,頓時疼的她冷抽了一口涼氣,“那她想做什么?”現(xiàn)在的簡檸不論是身份還是能耐她都見識過,可不是四年前那個只會擺弄蛋糕的普通女人了。何賽紅搖了下頭,若有所思,“她不光活著,而且還知道了當年的事。”“當年什么事?”羅美陽這話一出口,何賽紅就冷瞪了她一眼,“七年前那場火。”“她提了?”羅美陽再次震驚。何賽紅吁了口氣,“這個女人似乎要報仇了。”“媽,那怎么辦?”羅美陽緊張了。何賽紅又瞪了她一眼,“瞧你那出息,怪不得被她給拿捏。”“我這還不是做賊心虛,”羅美陽不服氣的反駁。說完,羅美陽看著自己的母親又嘟囔一句,“你不也是臉色不好看?”“你......”何賽紅抬起手欲打她,不過終是自己的寶貝疙瘩,沒舍得下手,而是哼了聲,“你也氣我,是不是?”羅美陽哪是氣她,只是著急,“媽,現(xiàn)在我們要怎么辦?”先不說當年火災的事,就說簡檸知道了自己的身世,真要跟她們母女分割財產(chǎn),這一點羅美陽就一百個不愿意。從小到大,她就一個人獨享著一切,從不喜歡別人碰她的,更不能分享。何賽紅冷笑一聲,“你爸只要不醒,只要他不肯承認這個女人,她能有什么招?況且她真要是敢鬧,那普更好了。”“更好了?”羅美陽一臉的不解。“是啊,只要她敢來跟我們母女搶財產(chǎn),到時我們就說當年是她母親為了利益勾引你父親才懷的她,到時就算她能拿到錢,也名聲盡毀了,”何賽紅說出自己惡毒的主意。“這樣子,她也就沒臉跟我爭祝簿言了,”羅美陽十分喜歡母親這個辦法。不過說完羅美陽又道:“媽,哪怕她不爭財產(chǎn),你也要想法搞臭她,不然她肯定跟我爭男人。”“爭男人?”何賽紅看了眼自己的女兒,“我發(fā)現(xiàn)你最近是不是光想著搞男人,腦子都不夠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