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NA鑒定中心。秦征正拿著祝簿言提供的采集樣本皺眉,“老祝,我怎么感覺你這些東西不像是正經八百拿到的,更像是使用了卑鄙手段?”他還真猜對了。尤其是為了拿到簡尊的血樣,讓他的手還受了傷。不過今天他一大早就去趕飛機,足見他的傷并沒影響到他什么。“你就說能不能做?”祝簿言并不想解釋,也不可能解釋。秦征呶了下嘴,“作為一個專業律師,從法律角度來給你講,做是能做,但是做出來的結果法院是不會認可的。”“我又沒打算打官司,”祝簿言一副他哪來那么多廢話的表情。“不打官司,那你弄個鑒定做什么?這是誰和誰的DNA,反正絕對不會是你的,”秦征很是好奇。“看來下一年的合同,你不打算續約了?”祝簿言開始威脅上了。秦征自己開律所,也是祝簿言的法律顧問,每個上百個W,可真正的案子并沒有弄幾件,純粹是祝簿言白給他錢。“拿錢砸我啊,行,我這人最沒出息,見錢眼開,別說你這是做人的鑒定,就是做chusheng的,我也照樣OK,”秦征的沒底線換來祝簿言一個大冷眼。秦征身為律師,跟這些鑒定機構都是很熟悉的,沒少做一些黑鑒定。現在卻在祝簿言面前裝正經,祝簿言不diss他還能diss誰?兩人進了鑒定中心,找到了秦征的老熟人,把樣本遞了過去,并里面還夾了張卡。這種黑鑒定都是工作人員自己私下操作,上不了臺面的,不給點好處,沒有人愿意幫忙。“秦律,等我消息就好,”那人話也不多,收下東西就給了這么一句。祝簿言卻問了一句,“最快要多久?”“三天。”聽到這個答案,祝簿言沒再說什么,而這時他的手機也響了,看到來電是何賽紅,他嘴角劃過一抹嘲諷。他還以為這個老女人沉得住呢!“何董!”電話接通,祝簿言公式化出聲。“祝總最近很忙啊,”何賽紅開口就是諷刺。祝簿言想到她使的那些陰招,“可不是嘛,有人不想我好過,我可不得忙?”何賽紅也不笨,聽得出來祝簿言話里的意思,其實她干的那點事,也沒有什么技術含量,祝簿言用心一想或者一查就能知道。而她也沒有怕他知道,畢竟她的目的就是完成女兒的心愿。不過何賽紅在他沒有點破前,也沒有不打自招,裝不懂道:“祝總,你是不是忙忘了什么?”祝簿言冷勾著嘴角,真露出一副不記得什么的語氣,“哦?”“我女兒可是在你的訂婚宴上受的傷,可從她住院到現在,你人不見人,話不見話,是不是有些太不講究了?”何賽紅十分直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