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檸的手一下子拉緊了簡尊,很顯然這個動作就是她不許。辛衍看在眼底,明朗的他沒有什么尷尬和難堪,相反笑了,“姐是擔(dān)心我哄騙哥啊,那咱們?nèi)齻€一起說吧!”如果不是剛才聽沈寒說他已經(jīng)二十二歲了,簡檸都覺得他是個才長大的孩子,可愛又陽光,讓人不忍拒絕。簡尊點(diǎn)頭,“好。”應(yīng)完,簡尊又看向簡檸,那眼神示意她別拒絕。只是聊天,她也不會拒絕,而且簡檸也想聽聽辛衍怎么說。雖然她清楚簡尊輸血這事,莊蘭茹是主謀,可是真正需要血的是辛衍,他才是始作俑者。“衍衍,”莊蘭茹這時痛楚的叫他,“這件事你由始至終不知情,讓媽來解釋。”在莊蘭茹看來簡檸和簡尊會對辛衍說什么難聽不好的話。“媽,”辛衍溫聲的叫著,“我先跟哥和姐聊,我聊完您再解釋可以嗎?”他太有包涵性了,不急不躁。莊蘭茹還想說什么,辛衍抬起雙手捧著莊蘭茹的臉,像逗小孩似的捏了捏,“媽,等我們。”說著,他松開莊蘭茹看向了簡尊和簡檸,“哥和姐去我病房吧。”剛才莊蘭茹還說他的病房無菌不能進(jìn),這會辛衍已經(jīng)發(fā)出了邀請。簡檸始終緊挽著簡尊的手臂,似乎不這樣,他就會逃跑似的。身后祝簿言看著這一幕,又想到了自己的懷疑,還有做的那個鑒定,眸子收縮。簡檸和簡尊隨著辛衍來到了他的病房,雖然簡尊的病房也不差,但是比起辛衍的似乎還是遜了一些。不過也能理解,辛衍幾乎是長期生活在醫(yī)院里,條件上自然要家居溫馨舒適一些。“哥姐隨便坐,我給你們沖咖啡,你們都喝什么口味的?”辛衍很是自然,就像是招待來自家的客人。簡檸和簡尊都沒有回答,辛衍也不尷尬,而且還回頭看了他們一眼,指著自己的小吧臺,上面擺滿了酒具和咖啡機(jī),“看到了吧,這些都是我的最愛,我平時最喜歡弄這些,我磨的咖啡很純正。”說著他就開始磨咖啡豆,邊磨邊道:“我調(diào)的酒也一級棒,今天就不給你們喝了,改天沒事的時候,我調(diào)了給哥和姐嘗嘗。”陽光大男孩說的就是辛衍了,真是自帶吸力那種。簡檸都不知道說什么了,簡尊本就沉默,更是不發(fā)一言。很快屋內(nèi)便彌漫起咖啡粉的香味,辛衍笑著,“好聞吧?”說完,他從自己眾多的杯子里,挑了一款拿過來,開始沖泡咖啡。看著他嫻熟的動作,簡檸便知道他有多熱愛生活,這樣的他根本不像一個要靠別人的血來續(xù)命的人。“哥姐,你們還要放糖和奶嗎?”辛衍真的像個無微不至的孩子,沖好咖啡又問簡檸他們。“不用,”簡檸和簡尊算是同時出聲。辛衍笑了,“我們仨還真是口味一樣,我也不喜歡放那些東西,就喜歡咖啡最純正的味道。”辛衍說話的功夫,咖啡也沖好了,他端了過來,分別放到了簡檸和簡尊面前,然后自己也端過了一杯,坐到了他們的對面。“有些燙,”辛衍放下咖啡,把被燙到的手指放在耳垂上磨了磨,小動作可愛至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