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聊過嗎?”祝簿言的話讓簡檸眼前閃過聊的畫面,是聊過,可是聊的方式都似乎不夠正經。想到那些,簡檸臉上飄過一抹紅暈,她垂了垂視線,“有些事我需要再說一遍,也是最后一遍。”“你說!”祝簿言看著她,臉上沒了什么表情。簡檸暗吸了口氣,“我們之間四年前就沒關系了,這一點你要清楚,所以我現在與你就是普通的朋友關系,我的任何事你都無權干涉,也無權打探。”無權?祝簿言在心底重復這兩個字,很是扎心。他本是有權的,是他把這份權利給弄丟了。“尤其是安安的身世,”簡檸特別強調。“如果你告訴我,我自然就不會好奇打探了,”祝簿言接了她的話。簡檸呼吸緊了緊,“這是我的隱私。”她說完見祝簿言擰眉,又道:“祝簿言,你應該也不喜歡別人打探你的隱私對吧?這是同樣的道理。”“是這個道理,”祝簿言認同她的話,但還是說道,“可我就好奇那個人是誰?”“這世上讓人好奇的事太多,所以祝先生還是收起自己的這份好奇心,”簡檸仍舊是你好奇也沒用的語氣。祝簿言笑了下,“除了這個,還有嗎?”“我們只是普通的朋友關系,以后只限于普通的交往,比如這次你追來京海,是我為我好,可也是逾越了,我不希望再有下次,”簡檸這話說的才是過河拆橋。“還有,我不希望你過多的出現在我的生活里,尤其是別出現在安安面前,”簡檸這話讓祝簿言皺眉了。“為什么?還是你在怕什么?”祝簿言凝視著她。簡檸心虛的眼神閃了下,不過轉瞬便大方的迎視著他目光里的探究,“因為我不喜歡你出現,至于怕什么,就是怕你的打擾。”就是嫌棄他的意思。祝簿言扯了扯領口,“還有嗎?”“沒了,就這些,祝先生做到就好,”簡檸認真的看著他的眼睛。祝簿言輕抿了下嘴角,“不打探這個好說,至于出現在你的生活里,這個恐怕有些難。”簡檸擰眉,“什么意思?”“你看,我們現在因為鳳雕的事有交集,肯定要見面對吧?還有現在奶奶醒了,四年前她摔下床的事也可以弄清了,在這件事上我們也是要見面的,”祝簿言慢條斯里,不著不急。他說的這兩個的確無法避免。“至于見安安,我從沒刻意過,可不知為什么我跟那小東西似乎很有緣,總能碰到,這個真不怪我,”祝簿言這話說的讓人有些氣結。“行,工作上的事和奶奶的事我們算是正常碰面交集,安安與你的有緣,這事我會處理,”簡檸后面的話讓祝簿言眸光微沉的看過來。“你怎么處理?把他關起來,還是送走?”“這是我的事,不勞祝先生操心,”簡檸說著站起身來,“可以走了。”她剛動,祝簿言伸手拉住她的手,簡檸看過來,“祝簿言,還有一條那就是別對我動手動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