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簿言沒說話,因為他不想走。“我不想說難聽的話,”簡檸又給了他這么一句。祝簿言知道她還在生氣,也沒有再強留,只道:“我走,那你休息。”她去警察局的這一會,祝簿言給楊利興打了電話,才知道她一夜沒睡,不僅對鳳雕受損部分進行了修復,而且還早有預感的調取了監控。祝簿言在門口站了一會,抬腿離開,與從房里出來的費子遷迎了個正著。“你要說什么?”祝簿言知道費子遷是在等他。“你覺得會是誰要針對她?”費子遷直接問。祝簿言眉頭緊擰,對視著費子遷的眸光,“你想說什么?”“祝簿言,四年前她沒死,那是她幸運,但不是每次都有這樣的好運,”費子遷的話讓祝簿言臉上的戾氣更重了幾分。“你想提醒我什么?”祝簿言冷問。費子遷也黑眸灼灼,“我想說只要跟你沾上關系,她就沒有好事。”“那你的意思是遠離我就好?”“不對,是你遠離她!”面對著費子遷的咄咄逼人,祝簿言輕嗤一笑,“你說的遠離是離開這兒,對吧?”費子遷眸子微縮,祝簿言這時又說了句,“原本我還想不明白怎么一下子所有的矛頭都對準了她,現在我忽的懂了,又是緋聞又是涉嫌縱火,這么不給她喘口氣的逼她,不就是想逼她離開嗎?”“你想說什么?”費子遷眼底露出一抹不自然。“費子遷,你說如果她離開了,最開心的會是誰?”祝簿言逼視著費子遷的眼睛。這眼神就差明說了,費子遷淡笑,“怎么你懷疑是我?”“是你嗎?”祝簿言也很直白。費子遷的喉頭動了動,“祝簿言,我從不舍得傷他一分一毫。”說完,費子遷反手關了房門,祝簿言眸子縮了縮,“費子遷希望不是你。”費子遷與祝簿言對視著,不過祝簿言卻抬腿離開了。費子遷看著他的背影,垂著的手握成拳頭,而后去了簡尊的房間。“檸檸回來了?!”簡尊雖然沒出去,但是剛才站在窗口什么都看到了。他這人性子冷,沒有那種過于熱情的情緒,他知道簡檸回來便確定她沒事。況且,簡檸都說了為自己找好了證據。“簡尊,我希望你能勸簡檸離開這兒,先是緋聞,再是火災嫌疑人,這分明就是有人針對她,而且簡檸也說了是沖著她來的,”費子遷說不動簡檸,只有來找簡尊了。簡尊翻看著手里的音樂雜志,“你應該勸過她了吧?”“是,她很執拗,”費子遷很無奈。簡尊看過來,“子遷,你跟她在一起生活了整整四年,她是什么性子你應該很了解了,所以你怎么還會勸她?”費子遷滯住。“子遷,我理解你的心情想保護她,可是真正的保護不是讓她逃避,而是要她直面應對,”簡尊說到這兒頓了一下。“子遷,我尊重檸檸的意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