飯后,費子遷和簡尊收拾了餐具,然后看向安安,“去換衣服,舅爸爸要送你去幼兒園了。”“舅爸爸,今天不用辛苦你送我了,”安安拒絕了。費子遷有種不好的預感,但還是看著安安問,“那你是不想去上學了?”安安搖頭,“我和爸爸約好了,爸爸今天送我去上學。”他的話讓費子遷臉上的笑僵住,簡檸看在眼底,一時也不好說什么。費子遷短暫的僵滯后,笑了笑,“哦,安安有爸爸送了,所以就不用舅爸爸了,是嗎?”這話里的酸澀,讓一邊的簡檸聽著都尷尬不好受。她只好出聲,“安安,以后不許隨便麻煩別人,懂嗎?”安安呶了下嘴,“可爸爸不是別人啊,那是我爸爸。”一聲‘我爸爸’讓氣氛更加尷尬,簡檸還欲說什么,費子遷笑著打斷她,對安安道:“那恭喜安安有新的保護者了。”“舅爸爸可以交班啦,”安安說著沖費子遷伸出手掌。費子遷跟他擊了一下,安安歡喜的跑出房間去換衣服,簡檸看著費子遷,嘴唇動了動,“子遷哥,我......”“你不用說什么,我都懂,你忘了我說過的話了,不論你們身邊有誰,都不會影響到我,”費子遷這話說的酸澀。可是這一夜他也想明白很多,他放不下她們母子,所以哪怕痛著澀著酸著,他也要守著她們。他相信四年時間的陪伴,不是她們能輕易割舍的,既然是這樣,他不能因為祝簿言搶跑便主動退場。安安認了祝簿言如何,只要簡檸一天沒親口跟他說,她要和祝簿言在一起,那他就不會放棄。“子遷哥......”“好了,你也去換衣服吧,我記得你說今天要開始好好復工的,對吧?”費子遷總是把她的話記得那么清,哪怕她只是隨口一提。簡檸嗯了一聲,轉身去了房間,就聽到手機在響。安安已經手快的拿了過來,看到是祝簿言的電話,直接替簡檸接了,“爸爸,我換好衣服了,你來接我了沒有?”祝簿言其實就在他們的住宅區(qū)門口了,他來了,但是因為昨晚的事,他沒敢直接進來。他想打個電話找簡檸確認一下,如果她不同意,那他就不來了。可現(xiàn)在聽著安安如此期待的聲音,祝簿言一時不好回答,而是問他:“媽咪呢?”“媽咪在換衣服!”安安的話讓簡檸哭笑不得。這小東西真不拿祝簿言當外人,什么話都往外說,而且她哪有換衣服,她只是把衣服從櫥柜里拿出來而已。她沖安安伸出手,安安很乖的把手機遞給了簡檸,她對著那邊的祝簿言開口,“什么事?”“我能接安安嗎?”祝簿言問的小心。簡檸看了眼一臉期待的安安,她怎么能說不?“他等著你了,我這就送下去,”簡檸的話讓祝簿言松了口氣。安安看簡檸掛了電話,一臉歡喜的去收拾自己的書包,然后出了房間。簡檸換好了衣服,費子遷牽起安安的手,“走吧。”“子遷哥,我?guī)О舶蚕氯ゾ秃茫焙啓幉幌胭M子遷看到祝簿言,以免尷尬。費子遷卻道:“我也要去上班,剛好一起。”簡檸不好再拒絕,三個人一起下了樓,剛走出來就看到了依著車身等著的祝簿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