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簿言不知道她要說什么,但還是停下了。“言言,奶奶的那些康復治療師,都是誰找的,你調查過嗎?”邵淑慧并沒有直接說事,而是這樣問了一句。祝簿言感覺到不對,“怎么了?那些人有問題?”邵淑慧輕點了下頭,“今天你走了以后,我想去給檸檸訂份晚餐,恰好給奶奶康復的小呂來了,他說幫我照看一下奶奶,我便同意了,可是......”“可是我進了電梯后又發現忘帶食盒便又回來取,我就看到那個小呂拿手機對著奶奶拍照,我不知道他是要做什么,也沒敢貿然驚動他,便在門口偷看了許久,之后就見他給奶奶做按摩,其他也沒見他做什么。”邵淑慧說到這兒哂笑了下,“簿言,不知道是不是我敏感了,可又覺得小心點沒壞處,奶奶這種情況容不得有半點意外了。”她小心是對的。“您說的那個康復師叫什么?”祝簿言問。“我叫他小呂,他全名好像叫呂揚。”祝簿言思索了幾秒,“這事我知道了,我會去查,以后凡是感覺不對的,都應該小心。”聽到他這話,邵淑慧暗松了口氣,接著說道:“簿言,我今天還是不回家了,奶奶已經習慣了我的照顧,你回去休息吧。”祝簿言想到剛才她說的事,“也好,我去查這個姓呂的。”“那你小心,千萬不要有什么過激的行為,真有什么不對就報警處理,”邵淑慧不放心的囑咐。“我知道,”祝簿言說著目光掠過她的額角,清晰看到發根生出許多的白發。祝簿言離開,出了病房便去了向程的辦公室,他剛處理完急診的事,不過后續還要觀察,還是忙的坐不下。向程邊洗手邊解釋,“簿言,有什么事怕是得明天說了,今天我真沒時間,不過簡檸的片子我看過了,應該是問題不大。”向程可是雙學位的醫學教授,他的意見還是很有權威的。“我現在不問簡檸的事,我需要給奶奶做康復那些康復師的材料,越詳細越好,”祝簿言的話讓向程看過去。“怎么了,出什么事了?”現在那個呂揚有沒有問題還不確定,祝簿言也沒說,只道:“沒什么,我就是想了解一些這些人的專業能力怎么樣。”向程也很敏感,“真有什么事就給我說。”這些康復師都是他幫著找的,他是嚴格審核過的,在專業技能上絕對沒有問題。“沒事,如果真有事不需要給你說,我就處理了,”祝簿言說這話時,眼底閃過一抹陰戾。“現在能把資料給我吧?”祝簿言雖然是問,但就是必須要。向程擦干手,走到電腦前,打開了那些資料,轉發給了祝簿言。“你去忙吧,我走了,”祝簿言也沒有耽誤向程的時間。他上了車便打開了向程發的資料,特意找到了呂揚的,仔細看了一遍,沒有什么不正常的。不過祝簿言也知道這些資料如果要是能看出來,向程也不會安排給老太太做康復了。他把資料轉發給了嚴旭,然后又撥了他的電話,“我發了你一份奶奶康復治療師的資料,你把這些人都認真查一遍,有個叫呂揚的,我今晚就要見到,人直接帶到皇冠,對了......別嚇到他,懂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