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什么岔子了?”原本躺到床上要睡的周擔擔,瞬間緊張的坐起身來。這個呂揚是她制擎老太太的籌碼,如果他出了問題,那以后祝簿言會更加小心,就不會再有機會安排人了。而她絕對不能讓老太太開口說話和寫字,暴露四年前是她下手的事。呂揚嚇的戰戰兢兢,就把拍照片的事說了,其實他會拍照是周擔擔要求的,想看看老太太是什么情況。“你怎么那么不小心?”周擔擔呵斥。“周小姐,我知道錯了,”呂揚很是卑微。周擔擔吸了口氣,知道現在責怪他也沒用了,又問了具體情況,最后問,“祝簿言有沒有說不讓你再做了?”“沒有,只說以后再拍照什么的,要經過家屬同意。”周擔擔從床上下來,走到窗邊點了根煙,“可你以后也不能再對老太太做什么了,祝簿言這人很小心,留著你不是不懷疑你了,而是想從你身上找出問題。”“周小姐,”呂揚叫了她一聲,“就算現在他不要我做,您也不用擔心什么了。”“嗯?”周擔擔似乎不太明白。“周小姐,我在給老太太康復的這些日子,已經把她說話和動手的穴位筋脈給堵住了,這種手法是我老家一個爺爺教我的,現在知道這種手法和能解開的人全國找不出幾個,”呂揚說的很是玄乎。周擔擔半信半疑,“真的假的,我怎么感覺像聽天龍八部似的。”“周小姐以后就會知道了,”呂揚很是自信。周擔擔抽了口煙,“你的意思是老太太以后是不會說話和寫字的,除非你給他通了那兩個穴位的筋脈?”“是的周小姐。”“呵,呵......”周擔擔笑了,“呂揚,你還真是我撿的寶啊,這事做的不錯,姐不會虧待了你。”“如果沒有周小姐,也就沒有我的今天,我為周小姐做什么都是應該的,”呂揚是個懂得感恩的人。“如果是這樣的話,我給康復中心那邊打個招呼,把你調走,”周擔擔可不想他出事。“周小姐,現在最好不要這么做,祝先生對我有懷疑了,如果我現在就走,他一定會覺得是我心虛,我繼續給老太太做康復,除了您要求的那兩個,我保準讓她盡快好起來,說不準我還能因此得到他們的信任呢,到時就能更好的幫助周小姐了。”呂揚這話說的深得周擔擔的心,“呂揚,姐真沒看錯你,有心了。”“周姐,天不早了,您早點休息吧,”呂揚說著掛了電話。周擔擔看著指尖的煙節,呵呵的笑了。上天還是垂愛她,給她送來了呂揚這么一個可愛聽話又有本事的男人。不過祝簿言最近太平靜了,得給找點事做了,不然他總是要給別人找事做。周擔擔給羅美陽發了條信息:事情準備的怎么樣了?羅美陽回的很快:就等時機了。看到這幾個字,周擔擔發了個晚安的表情。她看了眼墻壁的時鐘,已經是十一點了,她真該睡了。周擔擔現在很注重養生和美容,都有標準的作息時間,除非有什么大事,一般都不能更改。她看了眼濃郁的夜色,閉上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