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安是被玩偶人帶走的?!祝簿言頓時就有了這個想法,所以嚴旭來的時候,祝簿言便要求嚴旭派人去尋找那個玩偶人,并讓其他人在附近尋找安安。此時,祝簿言已經(jīng)確定安安不見了。這事要告訴簡檸嗎?如果不告訴她,一會找到了安安還好說,可如果找不到呢?祝簿言天人交戰(zhàn)了一會,終還是把電話打給了簡檸。“我大約要十點才能忙完,你可以帶安安先回家,給他洗漱睡覺,”電話接通,簡檸便先是這么一番交待。祝簿言聽著簡檸的聲音,喉頭澀緊,“簡檸,安安他......他......”“他怎么了?不乖,調(diào)皮嗎?”簡檸又問。“不是,他,他不見了,”祝簿言的聲音很虛。簡檸不知是不是沒仔細聽,竟然沒聽到,“你說他怎么了?”祝簿言站在人來人往的街頭,看著城市亮起的燈火,整個人都是僵的,“簡檸,安安不見了。”咚!祝簿言清晰聽到電話那邊傳來什么掉落的聲響,緊接著是簡檸慌亂的聲音,“祝簿言,什么叫安安不見了?”“簡檸,是我不好,我已經(jīng)讓人在找了,我......”祝簿言也不知道如何解釋了。簡檸整個人都是懵的,她轉(zhuǎn)著圈一時不知道要做什么,但還是本能的問,“不見多久了?怎么會不見?在哪不見?”“就一會,就在街上,”祝簿言此時有些后悔這么貿(mào)然的給她打了這個電話。他應(yīng)該先把她接過再說的,可是現(xiàn)在說什么都晚了,“簡檸,我讓楊利興送你過來,你別急。”他說完掛了電話,可簡檸卻對著電話,“喂,祝簿言,喂......”她連忙去找楊利興,而楊利興也接到了祝簿言的電話,“好,祝總放心,我一定安全把簡老師送到。”掛了電話,楊利興便對臉色蒼白的簡檸開口,“我現(xiàn)在送你過去,簡老師不用擔(dān)心,孩子可能就是一時貪玩,不知跑哪兒躲貓貓呢,祝總已經(jīng)讓人找了。”簡檸此刻完全不知道說什么了,趕緊的隨著楊利興離開,不過在路上她還是讓自己平靜了一下,她平時有教過安安防范壞人,教過他不要跟陌生人走,所以他能被輕易帶走,那帶走他的人一定是熟人。在鳳城,對于安安來說熟悉的人,除了她和祝簿言,也就只有費子遷了。再想到費子遷昨晚的失控,她隱約感覺到了什么,于是便把電話打給了費子遷。——對不起,您撥叫的用戶暫時無人接聽。費子遷不接電話,看來他還在生她的氣,便故意帶走了安安嚇唬她,懲罰她。簡檸不死心的又打了他的兩遍電話,可仍是無人接聽。于是,簡檸更加確定是費子遷帶走了安安,便把電話打給了祝簿言,“應(yīng)該是費子遷帶走了他,可他一直不接電話。”祝簿言這一會也想到了費子遷,也打了他的電話,同樣也是無法接聽。費子遷今天早上看過安安,而且他還能干出舉報羅美陽嫁禍于簡檸的事,所以他最有可能。“我已經(jīng)讓人找他了,”祝簿言安撫簡檸。他這邊剛說完,嚴旭便跑好過來,“祝總,找到費先生了。”“在哪?”祝簿言黑眸冷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