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簿言現(xiàn)在不擔(dān)心自己,他擔(dān)心的是簡檸,看著在自己懷里動也不動的簡檸,他嚇壞了,“簡檸,簡檸你睜開眼,你醒醒.....”可是簡檸一動也不動,想到剛才她完全浸入水中,祝簿言知道她嗆水了,而現(xiàn)在要把水給她排出來。排水最好的辦法就是擠壓,可現(xiàn)在他們又不上去。好在祝簿言有游泳的愛好,知道溺水的人怎么施救,他便將簡檸豎抱在胸前,讓她背對著自己,他勒著她的雙腹擠壓。一下,兩下,三下......終于,簡檸綿軟的身子動了動,隨著唔的兩聲,她開始咳了起來。祝簿言又連忙抱正她,為她拍著后背。簡檸還在猛咳,祝簿言知道她是被嗆的難受,不過終是沒了生命危險。她剛要松口氣,忽的就聽到機器聲又響了起來。而這次響動的機器不同,不是灌水的機子,而是洗煤機,這個機子帶著巨漿,轉(zhuǎn)起來能攪動上萬噸的煤碳,那動力可以說削鐵如泥,如果是碰到人,只怕瞬間就能將人攪成碎片。大概是機子閑置久了,雖然在響,可并沒有一下子啟動起來。不過這恰好給了祝簿言留了時間,他看著上面的嚴(yán)旭:“拉她,快拉她。”他邊說邊用繩子去纏簡檸,簡檸雖然虛弱,可也知道留下的祝簿言意味著什么,伸手拉住他,“我們一起上去。”“傻瓜,這繩子撐不住我們兩個人,你先上去,別管我,”祝簿言邊說邊快速的綁著她。簡檸搖著頭,眼淚橫流,“祝簿言.....”祝簿言笑了,“我沒有犧牲自己女人的習(xí)慣。”很快簡檸便被祝簿言給綁好,不過他并沒有立即松開她,而是捧著她的臉,“你剛才說安安是我的孩子,是哄我的?”簡檸搖頭,眼淚順著她的動作墜落,她聲音沙啞,“安安就是你的骨血,五年前,我們離婚的前一晚,我去酒店找你,你欺負了我。”聽到她這話,祝簿言再次愣了,眼前閃過什么,最后笑了,那一晚的人竟然是她。可他當(dāng)成了尹染,所以本著對她負責(zé)的原則,他天明回到家就跟簡檸提了離婚。那時她一定會恨死他吧。祝簿言自己都覺得不能原諒自己,可是沒等他解釋什么,簡檸已經(jīng)泣不成聲,“祝簿言對不起,我沒有早告訴你,我是怕你會跟我搶安安,對不起......”是啊,如果她早告訴他這一切,他們之間哪會走這么多彎路?可眼下,他不能責(zé)怪她了。祝簿言低頭蹭了蹭她臟污的臉,“簡檸,這個帳等我下輩子再給你算。”說完,他托著她用力一舉,沖嚴(yán)旭吼了聲,“拉她上去。”嚴(yán)旭在上面看的也眼淚橫流,他用力拉著簡檸。簡檸被拉上去,嚴(yán)旭快速的給她解了繩子,然后準(zhǔn)備扔下去救祝簿言,這時就聽到機器發(fā)出嗡的一聲巨響。瞬間,所有人呆住,就像時空一下子被靜止了。不,還沒靜止。還有風(fēng)聲呼呼的,在響......“祝簿言!”簡檸一聲嘶叫,人也撲到了池邊,往下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