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檸檸,你干嗎?”簡尊連忙按住了她。“哥,你身上有藥水味,你是不是又去醫院了?”簡檸是敏感的。簡尊沒想到她這小鼻子這么靈,她聞出來了,簡尊也不好瞞了,而且他也早有防備,“你這小鼻子夠靈的,我感冒了才打了幾天點滴。”如果是以前,簡檸肯定不會懷疑,可現在她并不相信。“不信啊?”簡尊笑著,“那我包里還有開的藥,還有我打點滴的票據。”簡尊說著轉身拿過了自己的包,從里面拿出一個小收納袋,然后交給了簡檸。簡檸打開,從里面拿出了各種票據還有診斷書,的確顯示簡尊感冒還引起扁桃體發炎。“還有感冒藥,你要不要也看一下?”簡尊問她。簡檸盯著他的臉,看著他仍削瘦的面容,默默的把那些單據收了起來,“哥,我是害怕了。”簡尊明白她的心思,揉了把她的頭,“哥答應過你的,就不會騙你,倒是你把自己弄成這樣,讓我擔心。”聽他這么說,簡檸也沒有再揪著他生病的事,簡尊把棗泥糕打開,“饞這個為什么不早說?”“哥怎么知道我饞這個?”簡檸說著伸手就要去拿,卻被簡尊拍了一下。“不洗手就吃啊?!”簡尊說著拿過濕紙巾給她,簡檸擦了擦手,“哥,我剛才做夢你來看我,還給我買了棗泥糕,沒想到美夢成真了。”“那你以后多做美夢,”簡尊也沒有說她都說夢話了。簡檸吃著棗泥糕,與簡尊聊著最近他的工作情況,另一邊祝簿言來到了向程的辦公室,剛才他掛掉的那個電話就是向程打的。“最近很是憔悴啊,怎么照顧老婆累的?”向程看到祝簿言就調侃。簡檸還真沒讓他照顧,不是他不想,是她不讓。祝簿言知道她是故意與他保持距離。不過祝簿言并沒有否認,而是撫了下自己的臉,“這么明顯嗎?”向程嗯了一聲,“看你這么辛苦,那還是帶著老婆回家吧。”祝簿言面露驚喜,“簡檸能出院了?”“嗯,她的骨折部位已經定型,通過這幾天治療,傷處應該也沒有那么痛了,可以回家靜養康復了,”向程給了自己的意見。祝簿言似乎有些不放心,“真的能回家?”“我說能就能,也就是你的人,換作別人在這兒做個定型就能回家養著了,其實簡檸這種骨裂骨傷的患者每天都太多了,如果都留著住院,那可住不下,”向程又解釋。聽完這話,祝簿言就想到了周擔擔要建醫院的事,不禁問道:“怎么現在的醫療資源很緊張?”“緊張啊,現在人們的健康和自我保護意識都增強了,定期檢查的,稍有不舒服就來就診的人太多了,現在別說我們鳳城了,就是放眼整個省市醫療資源都是緊缺的。”向程解釋完,蹙眉看著祝簿言,“你打聽這些,不會是想投資醫療項目吧?”“能投嗎?”祝簿言問。“當然,不過如果要投,建議投高端私人醫院,用最好的設備和醫藥,為那些有錢又惜命的人提供一對一的服務,”向程也很專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