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簿言回神,“臭小子,自己擦。”
說著,他將口袋里一包濕巾紙遞了進去。
洗手間外,簡檸在祝簿言離開的那一瞬,身子也虛軟的倚在洗手臺上,這時她才發(fā)覺自己身上出了一層簿汗,心跳也是快的異常。
她按住胸口,無力的閉上眼。
安安很快從洗手間里出來,看到簡檸有些意外,“媽咪你怎么在這兒?”
“等你啊,”簡檸心虛的摸了下自己的頭發(fā)。
這是她說謊時不自覺就有的小動作。
安安最懂了,“又說謊?!?/p>
簡檸咽了咽尷尬,剛要說什么,就見安安轉(zhuǎn)頭看向洗手間。
這時祝簿言也走出來了,安安直接道:“祝簿言,我知道你為什么那么晚才給我送擦屁紙,因為你在這兒撩媽咪了對吧?”
“簡安安!”簡檸呵他。
“哼,你們別想騙我,媽咪臉都紅了,而且還說謊,”安安人小鬼大。
簡檸無力,“簡安安洗你的手吧?!?/p>
比起簡檸的窘迫,祝簿言倒是很自然,他打開水龍頭沖洗著自己骨節(jié)分明的手指,“臭小子,你不是說要我努力追你媽咪嗎?”
簡檸,“......”
還有這事?
她這是養(yǎng)兒子?怎么感覺像是養(yǎng)了個小內(nèi)奸??!
“簡安安,媽咪不是教過你要自己擦屁屁?怎么還找別人幫忙?”簡檸只能找別的話來岔開話題。
安安吐了下舌頭,祝簿言接話,“我是他親爸?!?/p>
言外之意就是他不是外人。
現(xiàn)在這話已經(jīng)是他的口頭禪了,好像不說怕她會忘了似的。
“對啊,親爸不是外人,”安安洗完手,卷著一頭卷毛的沖祝簿言擠了下眼。
三個月的時間,現(xiàn)在他們父子好的都讓簡檸覺得自己是多余的。
安安洗完手,也擦干了手,過來一只手拉住了簡檸的,另一只手拉住祝簿言的往外走。
兩大一小的身影格外的吸睛,進來的周擔擔一眼就瞧見了。
她的目光落在了安安身上,想到那次bangjia,心底暗道:小東西真是福大命大。
簡檸回國會留下來這么久,是為了修復鳳雕,如今鳳雕完成了了,她應該走了吧?
所以周擔擔過來就是想探探簡檸的口風,然后做下一步的計劃。
“簿言哥,”周擔擔走了過來。
祝簿言擰眉,“你怎么來了?”
這明顯是不歡迎她,不想看到她的語氣。
周擔擔知道祝簿言一直看不起她,以前看在尹染的面上,對她還算好些,現(xiàn)在見到她都是冷冰冰的,好像她欠了他什么似的。
不過周擔擔這些年已經(jīng)練就了一副厚臉皮,于是一副完全沒在意的表情,“我們也在隔壁開慶功宴,慶祝醫(yī)院的審批手續(xù)走完了?!?/p>
這話其實是有故意炫耀的成份,畢竟周擔擔找他弄地皮,他沒答應。
這話就是告訴祝簿言,沒有他的幫助,她周擔擔一樣拿到地皮。
祝簿言沒接她這話,周擔擔淺淡的一笑,看向了簡檸,“簡小姐,我是過來找你的。”